“我要是不问你就不说了。”
宋澜摸摸鼻尖,小声反驳:“怎么可能啊,我肯定会找机会说的。”
纪凌风看了他一眼,不用多说,眼神代表了一切。
宋澜扭头,当作没看见。
“怎么回事。”纪凌风没给他逃的机会。
纪凌风从不给宋澜逃避的机会,就像他从不给宋澜选择题一样。一个问题一个答案,斩断宋澜所有退路。他的问题也不从是疑问句,只陈述事实,逼宋澜直面现实。在纪凌风这里,宋澜没有第二选择,就连他要回答的唯一的答案,也得是纪凌风满意的那个。
宋澜犹豫了一会儿,开口:“我总感觉他不是人。”
纪凌风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表态,示意宋澜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就是单纯的反感吧,但随着夜间鬼气的愈来愈烈,气味越来越浓,我就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那是动物对天敌的敏感,让我恐惧。然后我在洛天逸身上也嗅到了这种危险,还是和夜间鬼气同种危险。更何况他那人一看就很假,虽然他很像人吧,但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是面具戴久了和脸上的人皮融入一起,可再怎么说笑容也是冷的。也不是人的笑容。”
纪凌风整理了宋澜的话:“你的意思是洛天逸极有可能是鬼,还是设下这个祭坛的鬼。”
宋澜没想到纪凌风会用这么认真的抿唇,含糊着:“倒也不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而已,总不能单凭害怕一个人,还因为那人笑得很假就把那人和压制自己的鬼气牵扯在一起。宋澜所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直觉,感觉上。现在被纪凌风一本正经地思考整理得出结论,宋澜多少有点羞耻、不好意思。自己使小性子说出来的话,对方还当真了。
纪凌风疑惑地看着他,眼神询问自己是哪里思考错了吗。
“倒也不是。”宋澜说,“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毫无根据的。”
“毫无根据怎么了?”纪凌风没理解宋澜的意思。
宋澜按下心里的羞耻:“我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的直觉上,咱们做事是要有根据的,总不能就因为我的一句话就从洛天逸身上开始查吧。”
“为什么不能。”
宋澜闻言怔了一下,他看着纪凌风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啊,纪凌风,你要是放在古代,这绝对是昏君啊。人家是为博美人一笑千里送加急荔枝,你这是因我一句话,连奏折都不根据现实情况批了啊。”
纪凌风被他的比喻逗笑了,吻了宋澜的唇角,笑道:“做昏君又何妨。”
宋澜学着古代嫔妃的语气:“皇上,你还是好好批阅奏折吧,臣妾可不想被万人唾骂~”
纪凌风将昏君演到底:“谁敢说你,我诛他九族。”
这给宋澜笑得肚子疼,他到底是这么做到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能当昏君这些话的。
纪凌风没告诉宋澜的是:我无条件的信任你,无条件的站在你这边。纪凌风的爱从不会说出口,它藏在纪凌风含笑的眼底,搂着宋澜腰肢的手。。。。。。。。。
猎鬼办事效率向来很高,中午,纪凌风手上就多了份电子档案。猎鬼隶属国家最高级掌管,优先级别高于一切。
姓名:洛天逸;性别:男;年龄:39。。。。。。。在人际关系中,一个人名引起了宋澜的注意“张贺”。有点耳熟,在哪里听过呢。。。。。。
“怎么了?”纪凌风问。
“你认识张贺吗?”
“张贺?”纪凌风顺着宋澜手指方向看去。人际关系栏中,赫然写着——爸:洛闻,妈——文欣。侄子——张贺(已亡)。
宋澜调出人口官网,搜索“张贺”。资料显示,张贺非正常死亡,已交接相关人员处理。
“洛天逸也在现场。”纪凌风看着报告。
宋澜总结:“据罗琦说,洛天逸一直是个阳光的人,只是去了易安看侄子回来后变成了这斯文模样。据报告显示,洛天逸和张贺在易安遇鬼了,张贺死亡,洛天逸昏迷,醒来后忘了一切。除了洛天逸,现场无第二目击者。
首先,我们不排除因遭遇巨大事故导致性情变化。但这其中有太多问题没有解决。鬼为什么只对张贺下手而过张贺是被鬼咬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