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青年没理会他这句话,只哑声道:“你X了。”
对方戏谑:“你不也一样?下去。”
桃花眼青年听了他的话不满地哼唧着,在他不安分的动。他们的坐姿体位正好可以让他隔着衣服坐上对方--,此时,他温柔的嗓音里充满谷欠望:“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火?”
青年扶着他的腰,漆黑的眼眸看着他没说话,意思很明显,让他下去。
谷欠望上头,桃花眼青年怎么可能下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他本就是只鬼。于是他又蹭了几下,可怜兮兮的:“是你主动的。”
青年看着不怕死的他,干脆利落地起身。桃花眼青年被这突如其来地动作下了一跳,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地抱紧青年,两条修长的腿环在青年有力的腰上。他整只鬼挂在青年身上。而青年像是抱小孩般,单手拖着青年的臀部,起身往浴室走。
热水冒着白雾,爱谷欠升起。一声声令人浮想联翩地喘息声被水声掩盖。
…………………………………………………………………(脑洞大开ヽ(*???*)?)
桃花眼青年被伺候舒服了,裸身躺着床上闭眼假寐。浴室里水声还未停,一声声低沉的喘息声透过门传来。青年没管他,他是典型的只管自己舒服,不管别人死活。许久,浴室里水声停了,脚步声靠近躺在床上的青年。青年还未睁开眼,就被高大的身形压住,压迫感瞬间袭来。低沉的声音在青年耳畔响起:“舒服了?”
“嗯呐。”青年懒洋洋的。
“呵。”
低笑声响起。宋澜就是在低笑声中醒来的,他猛然惊起,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随后,潮红蔓延脸颊。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果然……一言难尽。
宋澜阴沉着脸,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默不作声地走进浴室。流水落在肌肤上,好像也是这样的,那个青年就是在流水中用炽热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抚摸自己……
宋澜从浴室里出来脸简直不能再黑了。一觉醒来,他对自己的性取向认知碎了一地。做春梦,这很正常啊,没什么的。但是,这他妈是两男的在搞基啊!!!男的就男的吧,但这男的看不清脸啊。无语了,一个春梦,就记得这两男人浴室play。跪求自己心理阴影。
宋澜又躺回被窝,猛然用被子盖住头。翻转间,脑袋被什么东西杠了一下。宋澜伸手从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条项链,这条项链看着非常惹眼,银色的链条坠着一颗艳红色的珠子,这颗珠子的纯度还高,甚至能看清里面血红色的花纹。珠子旁还有一个坠牌,上面用行楷写着“纪”字。这条项链不是宋澜的,一看就知道。那是谁的?怎么来的?
纪?姓纪?我有认识姓纪的这号人吗??项链哪儿来的?昨晚……和陶然一起喝酒……然后醉了……然后……!!!?然后呢?!!然后我TM想不起来了!!!艹!宋澜抹了一把脸起来洗漱去前院。
路上,宋澜脑海中循环着昨晚喝酒的记忆碎片,对于前半段陶然发酒疯还是有点记忆的,但后面一点记忆都没了。那项链是谁的呢?陶然?
宋澜抿唇。艳红的唇刚触碰,宋澜就“嘶”地一声,疼死了!酒精过敏吗还能,一觉醒来嘴唇红得不像样,唇角还破了。这酒喝的,没话说。
高阳正在前院捡药材,见他来了:“呦,舍得起床了。”
宋澜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有人送你回来的,不然你还能自己还来啊,喝得跟死鬼样,动得不带动的。”
“谁送我回来的?”
“没看清。大晚上的谁注意那么多啊,能把你带回来就不错了。”高阳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疑惑地问,“你不认识他?”
宋澜思索了会儿,要是姓纪,em……姓纪的这号人物也只有纪凌风的吧,是他吗?那应该是认识的。可陶然呢?是陶然把我带回来的吗?不对,那家伙喝得比我都醉,我不送他回去就不错了。可纪凌风怎么碰上的呢?脑壳疼。“羊羔,你认识陶然吗?”宋澜问。
高阳嘴角一抽:“你这话问的,谁不认识陶然。”
“你有他电话吗?”
“你酒没醒吗,老铁?我要是有他电话我还至于搁这坐着呢。”高阳一脸有戏,他双手固定宋澜的脸,“老实告诉我,你昨晚跟谁喝酒的。”
宋澜一把拍来他的手:“陶然。”
高阳一脸惊讶:“是我知道的那个陶然吗?”
宋澜正要开口,门口就有人喊:“宋哥,医馆有人找你。”
“谁?”
“陶然。”
“好,我马上就到。”
陶然估计也是刚醒,顶着鸡窝头就来了。他眼底一片青,脸色苍白,嗓子还干哑了,声音像是被刀拉的:“宋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