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骗了!这是梦!我们在和鬼战斗!”
“家人们都。。。。都被鬼舞辻无惨杀害了!!”
巨大的悲痛席捲而来,狠狠刺穿了虚假的温暖幻象。
强烈的撕裂感让炭治郎痛苦地蜷缩起来。
“怎么了,炭治郎?”母亲担忧地看著他。
“哥哥,不舒服吗?”禰豆子纯净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炭治郎,要坚强。】
父亲的声音平静而深远地传来,仿佛穿透了梦境的壁垒。
【斩断它!】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勇气在炭治郎心中升腾!
他猛地睁开眼,看著身边虚假的,却让他朝思暮想的家人们。
“对不起。。。”他喃喃著。
下一秒,在家人们错愕的目光中,炭治郎毫不犹豫的抽出日轮刀!
他反手挥刀,冰冷的刀刃带著斩断一切的觉悟,决绝的抹向自己的脖颈!
噗嗤!
剧痛传来,不止来自肉体。
这种放弃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將温馨的画面摔得粉碎的决定,刺痛著炭治郎的心!
无限列车,车顶。
“咳——啊!”
炭治郎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因为精神传来的剧烈痛苦而一阵痉挛。
但他不能倒下,因为他还在战斗!他依然在车顶!
他强行稳住了身子,再度调用起生生流转的剑势,又一次朝著魘梦杀来!
“怎么可能?”魘梦有些不敢置信,立刻抬起了左手:“睡吧!”
嗡——!
强烈的精神衝击轰来,让炭治郎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但几乎是瞬间,他再次稳住了身子,从噩梦中挣脱!
一次次地衝锋,一次次的催眠。
魘梦和炭治郎在呼啸的车顶上,上演著刀光剑影的华尔兹,不断你来我往的闪转腾挪。
“无效?为什么对你无效?”
下弦鬼月边躲避著炭治郎的进攻,心中不断的思索著。。。。
“不是无效。。。。你这个疯子。。。。”
他想通了,炭治郎並不是没有被催眠,而是在每次睡著之后,都会立刻反应过来並自刎!
换句话说,在这短短数十秒內,他已经自刎了无数次!
就算是在做梦,但痛觉是真实的啊。
他不害怕吗!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做最痛苦的噩梦!”
嗡——!!
温暖的炉火骤然熄灭,化作冰冷的灰烬。
香甜的食物气味被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取代。
灶门一家,尽数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