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但如果是我的话…
飞鸟摸了摸身上的绷带,眼中闪烁寒芒。
“。。。。既然这些人选择和鬼为伍,那就和鬼没有区別。他们活著也只会吃人,被杀掉也好。”
“阿拉阿拉,暴力是不行的啊。”
“啊!柱大人!”
隨著一阵轻风拂过,蝴蝶忍的身影就这么毫无徵兆的出现在了庭院內。
所有的隱部队员,包括结花都立刻向蝴蝶忍致以了问候,並恭敬的行了一礼。
只有飞鸟是偏过头,用包裹著绷带的手臂朝著蝴蝶忍挥了挥,表示友好。
“看来你恢復的还不错呢,本来以为你会躺上几周的。”
“多谢关心。”
“肺部怎么样呢?呼吸起来会痛吗?”
“不会。”
“。。。。飞鸟先生,不可以这么冷漠喔,会被人討厌的。”
“是吗,我会注意的。”
其实飞鸟是故意这样说话的,只是为了確认昨晚的感觉。
他能感觉得到,眼前女人的灵压正隨著她压抑著的情绪而翻涌。
明明內心如此愤怒,为什么要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呢?飞鸟不明白。
撤去了试探的心態,飞鸟重新朝蝴蝶忍鞠了一躬,用儘可能敬重的语气开口:
“日安,柱大人,谢谢你的帮助。”
蝴蝶忍歪了歪头,有些困惑飞鸟態度的前后转变,不过没有深究的打算。
她示意结花去拿些口服用药来,自己则围著飞鸟看了一圈,期间专门看了看受创最严重的前胸部位的包扎。
虽然是柱,但是蝴蝶忍的个子不高,为了方便她验伤,飞鸟专门躬下身子,鼻尖刚好抵在她的蝴蝶发束上。
轻轻嗅了嗅,飞鸟的目光严肃了些。
和藤吉身上的味道很像。。。。。是染料坊的味道。
察觉到了飞鸟的目光,蝴蝶忍抬眼看著他的下顎,轻笑著:“阿拉,真是个敏锐的少年。。。。”
“好了,你的伤口癒合的很快,真是不可思议啊。。。。接下来好好休养几天,应该就无碍了~”
“柱大人,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不可以哦。”
“昨天晚上,你去了染织会社吗?”
“。。。。飞鸟先生,不可以这样逼问女孩子,会被討厌的。”
“我想知道,那些人杀乾净了吗?”
“誒?”
蝴蝶忍似乎没想到,飞鸟居然会这么说。
他只是淡淡问道:“神社里的那些尸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都是恶鬼背后的人供奉的吧。。。。”
“害死了这么多人命的恶人,和鬼没有区別,一个都不能放过,应该全部杀掉!”
被人当成牲畜一样隨意摆弄,惶惶不可终日的【祭品】生活他已经体验过一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