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丁点大,就已经能听懂一些人话了。”
这时候,张晓凡想起大黄进入妖兽形态时,额头呈现的月牙印记。
说不定,这货还真是什么了不起的妖兽后裔,只不过血脉不够纯正,被父辈给抛弃了。
听了大黄的离奇身世,王薰儿对大黄就更喜欢了。
玩耍期间,王薰儿被逗得满是笑声不断。
不远处,圣子须白隐看到这一幕,脸上满是阴沉之色。
独自守在篝火旁的冷雨,更是暗骂了一声:
“禽兽!”
看了一眼天色,玩得很是开心的王薰儿,摸了摸大黄的头:
“已经很晚了,明天我再来找你玩。”
然后,跟张晓凡说了声“晚安”,就回去自己的帐篷了。
这时候,大黄凑到张晓凡脚边,不停摇着尾巴,想要论功行赏。
然而,张晓凡理都没理它,直接回到了篝火旁。
这让大黄很会郁闷,它感觉自己的马屁是似乎拍在马腿上。
主人压根没有要泡妞的意思,它的灵液再次告吹。
篝火旁,冷雨比大黄还要郁闷,张晓凡不明原因,刚想询问情况。
身后的帐篷打开,那位跟他同居的中年大叔,手握一把欧式军刀走了出来。
冷雨一看到那把军刀,顿时郁闷全消,毕竟他除了杀手身份外,还是一个军迷。
“你这把该不会是拿大帝东征,曾经使用的郁金香军刀吧?”冷雨一眼认出道。
中年大叔诧异,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懂行的,点头道:
“没错,这确实是郁金香军刀,不过只是仿品!”
“真的那把在拿大帝的故国,可不允许被带出国境之外。”
虽然只是仿品,但对冷雨这个军迷来说,依旧如西施珍宝一般。
要想做到百分百还原,所要花费的金钱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能给我看看吗?”冷雨搓着手道。
中年大叔柴熵并不介意,将郁金香军刀递给冷雨。
接着,他坐在了张晓凡身旁,意味深长提醒:
“据我所知,圣子善妒,你最好离圣女远一点比较好。”
张晓凡不知道柴熵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他可不惧什么圣子,淡淡表示: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接近谁,与谁交好,可轮不到他人指手画脚,任他圣子又如何?”
听了张晓凡的话,柴熵摇了摇头:
“我看你是不知道须白隐的可怕。”
“当年我师兄,号称宗师之下第一人,结果在他手上连一招都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