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不仅坐起来了,而且右胸口被子弹轰中的部位,也没有多少疼痛。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张晓凡取子弹的时候,由于野外条件不允许,张晓凡根本就没用麻药。
而是用的灵液作为辅助,而灵液本来就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这才让她好得这么快。
突然,她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不禁瞪大眼睛问道:
“他为我取子弹的时候,该不会脱光了我的衣服吧?”
后知后觉的柳虹蕾,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昨晚恐怕已经被张晓凡看光了。
严靖见状,赶忙出声解释:
“柳队,那种情况下,只能这样了!”
柳虹蕾内心慌乱,强装镇定表示:
“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病救人,哪能在乎这么多。”
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泛起点点红晕。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光了身体。
“那张晓凡现在人呢?”柳虹蕾这是想要当面感谢了。
“将你送来医院后,他就回去了。”
严靖很识趣地没将张晓凡用钞票抽宋承志脸颊的事说出来。
毕竟,宋承志是队长的未婚夫。
如果让她知道未婚夫被如此羞辱,难免心生异样。
“那你赶快联系他啊!”柳虹蕾见严靖发呆,连忙催促。
严靖回神,赶忙给张晓凡打去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
“喂,张先生,我们队长醒了,她想当面……”
不等严靖把话说完,那边就挂了。
嘟嘟声中,严靖一脸茫然:
“挂,挂了!”
柳虹蕾自然清楚张晓凡为什么挂掉通话。
这是嫌她烦,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瓜葛了。
她也知道,无论在奇山破庙,还是昨晚的水库边,她都做得不地道。
但这事也不能全赖她。
那种环境,她怎么可能一下判断清楚形势?
“柳队,还打吗?”严靖苦笑问道。
他当然知道张晓凡为什么挂掉通话,还不是他们治安处太没脑子。
昨晚,他们还将人家当成刀疤的同伙了。
“打,当然要打!”柳虹蕾道:“你就告诉他,我有那伙人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