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老头儿,闻言指责道:
“谁家的孩子,瞎说什么呢?”
小孩的母亲当即将孩子打了一顿: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张晓凡见状,笑了笑,也没太当回事。
不过,他们确实走得很仓促,连一些勘探仪器都没有带走。
随后而来的工程队的人,受到村民们的热情招呼。
所有人都知道,旅游区一旦建成了,他们就又多了一条赚钱的路,这绝对是好事。
张晓凡向工程队的人走了过去。
于大佑见张晓凡回来了,连忙给张晓凡介绍:
“张老板,他们是来完成勘探队工作的工程师。”
工程队的队长上前跟张晓凡握手:
“我叫宁钢,是这个工程队的队长,以后我们将在村子常住下来。”
“还希望不会打搅到大家。”
张晓凡没多说什么,只是将这帮人一一扫了一遍。
见张晓凡不说话,宁钢就知道张晓凡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相比较其他村民就朴实多了。
哪一个见他们不是热情似火,恨不得请他们到家中做客的。
这时,队伍当中一个满脸疤痕的人,印入了张晓凡视野。
他见工程队的人,对那疤脸男很是敬畏的样子,便上前询问:
“这位老兄,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张晓凡询问自己,疤脸男就露出一丝警惕。
没等疤脸男开口,工程队的队长宁钢,就直接插话道:
“张老板,他叫刀疤,是我们工程队的架线员。”
“因为一次工程事故,从塔吊上摔下来,脸因此划伤了。”
“可能是那次事故产生了阴影,不太乐意跟陌生人打交道。”
村民们闻言,一个个都无比同情起来:
“看样子伤得不轻啊?”
“能活着就算福大命大了。”
“干工程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同志们辛苦了。”
听到村民们的赞许,工程队的人全都点头表示感谢。
只有刀疤一语不发,好像真受了什么心里创伤,跟大家格格不入似的。
张晓凡见状,也没有继续询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