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带着白狐狸,以及一群小弟,趾高气昂地在水库边上巡逻放哨起来。
中午,张晓凡和宋威鸿都被热情的村民们留下来吃饭。
村民们为感谢张晓凡,全都上前给他敬酒。
张晓凡也是来者不拒,通通一口闷了,即便如此张晓凡也没有一丝醉意。
相反,宋威鸿喝了几口这儿酿造的烈酒,竟直接趴桌上了,呼呼大睡起来。
于大佑见状,不禁夸赞道:
“张小兄弟,还真是好酒量啊!”
张晓凡谦逊笑道:
“过奖了!”
“对了,刚才你们提到的石源村,恒水集团在那个村子做了什么事吗?”
村长女儿于晴回应道:
“石源村距离这里不远,他们那的水源也是一等一的好,可他们利益薰心,将水源卖给了恒水集团,以为就能实现脱贫致富。”
“怎料,恒水集团只是前期给了他们一些甜头,到后来,恒水集团只管取水,其他一概不管,工业废水直接就地排放。”
“不过五六年的光景,水源被破坏,恒水集团一走了之,石源村的很多老人都因此得了病。”
听到于晴这么说,张晓凡也是唏嘘不已。
出生乡村的他,深知什么金山银山都不如绿水青山的道理。
如果适当合理的开发,肯定要比将水源直接卖给一些无良财团强。
“对了,恒水集团不是一直标榜,他们的水源来自国外的山泉水吗?”张晓凡疑惑道:“怎么,他们还要收购这里的水源?”
于晴一脸不忿回应:
“那些宣传语,都只不过是噱头罢了。”
“事实上,国内的水质很多地方比国外的要好,我检测过我们村的水质,绝对是第一梯队的。”
这时,于大佑告诉张晓凡:
“我女儿在大学是做水文研究的,之前在恒水集团工作过,对这方面有所了解。”
于晴有些难为情:
“不是不让你提这事了吗?”
于大佑嘿嘿笑道: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你在大学是做这方面研究的,就更懂得如何保护我们的水源。”
说到这,于晴再次愤慨起来:
“恒水集团那种连工业废水都不处理直接排放的垃圾企业,简直就是国家的蛀虫,人民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