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你那是什么表情?”
张晓凡看向楚云曦道:
“我摇头,只是表示它没什么大碍,并不是说它不行了!”
闻言,楚云曦都要被气得半死。
不知为何,她跟张晓凡相处,总是会莫名其妙被气到。
为月月接上肋骨,简单包扎后,月月已经能起身,不过为避免它再收到什么伤害,楚云曦直接将它抱在了怀中。
这时候,张晓凡点的烈酒也已经被送来。
服务员提醒一声道:
“先生,您这酒,比二锅头还烈,还请……”
没等服务员说完,张晓凡就直接端起灌了一大口,面无表情道:
“还行,这是小费,给调酒师的!”
服务员接过张晓凡给调酒师的小费,却好似见鬼一看盯着张晓凡。
刚才,调酒师跟他说,有人点了他们酒吧最烈的酒。
服务员就知道那人要倒霉了,凡是点了这种酒的,无一例外都会被呛到全身发抖,五官皱成一团。
一杯二锅头,就能呛得人眼泪流,更何况是他们酒吧的调酒师,调出的比二锅头还要烈好几倍的酒。
可让他意外的是,张晓凡猛灌了一口,却依旧好像没事人一般。
“先生,这酒……”服务员还想提醒张晓凡,真怕他喝得太急,伤了肝肾。
然而,张晓凡却摆了摆手道:
“这酒,烈度刚好,很顺口,还能暖下身子!”
听了张晓凡对酒的评价,该服务员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端错酒了。
楚云曦见服务员一脸狐疑走开,好奇问道:
“你点的酒,真有这么好?”
说着,还想尝试一口,但被张晓凡打住:
“我这酒,你可喝不了!”
楚云曦没好气道:
“小气!”
张晓凡看向略带一丝落魄的楚云曦,道:
“你不是跟许宛卿一起回江城了吗?”
“怎么过年还留在这,还一个人跑来酒吧买醉?”
一提到这事,楚云曦神情就落寞下来:
“本来是要回的,但回不去了!”
楚云曦说着,直接将她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家族铁了心要将我嫁到秦家,要是回去了,他们也只会把我当做金丝雀一般关起来!”
“而我现在努力出来的一切,还远远不足与家族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