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下一秒,己经出现在犀牛壮汉的身侧。
快!
一种超越了视觉极限的快!
李然瞳孔收缩。
他的【解析之眼】全力运转,数据流在视网膜上疯狂刷新,却只能捕捉到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模糊影像!
影像中,黑衣男人的攻击方式简单到极致。
没有武器。
只有他的双手。
他的十指上,弹出半尺来长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利爪。
嗤!
黑影闪过。
犀牛壮汉那坚硬的角质层铠甲,被轻易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壮汉怒吼着转身,挥动势大力沉的拳头,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接下来的画面,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血腥的凌迟。
黑色的影子,围绕着那堵“城墙”,进行着死亡之舞。
每一次闪现,都会在“城墙”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飞溅。
肌肉被撕裂。
筋腱被挑断。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犀牛武者,在绝对的速度面前,就像一个笨拙的、被戏耍的玩偶。
他甚至连一次有效的攻击都做不出来。
最终,在绝望的哀嚎声中,他被活活撕成了碎片。
黑衣男人站在一片血泊中央,甩了甩利爪上的血迹。
他抬起头,看向镜头的方向。
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杀戮的。
只有猎手看待猎物般的、绝对的冷静与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