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灵通、说服力强、充满自信——这些特性使说客们成为让人印象最深刻的社交能手。
凭借他们的工作性质,他们相当了解与大型组织打交道的方式,以及地方和国家政府的运作。这些人差不多都是极富**,目标就是要说服政客们,向他们支持的利益方投票。
那么他们是如何运作的?说客们经常举办鸡尾酒聚会和晚宴,这样可以在轻松自在的氛围下与政客或者政客的对手相互交流。除此之外,他们还有更“基层的工作”,那便是不停地打电话,不停地写信,以此召唤政客们参与进来,一起支持某一问题。他们所做的一切很容易取悦政客们。你能为这些说客举办一次活动,主动提供你的服务,将其他志愿者介绍到他们那里帮忙吗?你愿意把他们介绍给你的潜在客户吗?
说客们喜欢认识很多对自己有帮助的人,包括那些有权有势的成功人士。
4。募捐者
“跟着钱走”是募捐者的生存之道。他们知道哪里有钱,怎样得到钱以及最重要的一点——谁最愿意捐钱。这样,不论是为政府机构、大学募捐,还是为非营利组织募捐,募捐者们几乎认识所有人。尽管这份工作并不讨喜,每天都在劝说他人捐赠自己富余的财产,但是募捐者却总是受到大家的青睐。因为这份工作大公无私,也正是这一原因让募捐者们能顺利完成任务。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要是你身边有朋友做募捐,你就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在里面,你可以遇到新朋友和新机遇。
5。公关人员
公关人员一整天都在给记者打电话、诱导记者、向记者施压,甚至乞求记者让他们的顾客上头条。媒体与公关并不好相处,但是在这一天结束时,他们却又像失散多年的表兄弟一样被现实需要联系到了一起。
有个做公关的好朋友可以帮你进入媒体,有时甚至是名人的世界。埃琳娜?韦斯(ElanaWeiss)是我称之为“玫瑰集团”(RoseGroup)的一位公关公司负责人,她曾通过知名作家及政治专栏作家阿里安娜?赫芬顿(AriannaHuffington)办公室的某位工作人员成功将我引荐给阿里安娜。从此阿里安娜便成为我的朋友、红颜知己,以及我在洛杉矶举办的晚宴上的座上宾。
6。政客
每个地方的政客都是资深社交人员,他们也必须如此。政客们与他人握手、亲吻孩童、发表演讲、参加晚宴,这些都是为了赢得大部分民众的信任以获得选票。政客们的声望源自他们的政治力量而非财团。但凡你帮他们拉票当选,或者能让他们在办公室里行使权力,你将会在他们的内部圈子里拥有一席之地。
那么政客又能为你带来什么呢?当地市政厅的政客们将是你成功与地方政府官僚们打成一片的关键。一个成功的政客,无论他的级别如何,都算是名人,这一点从他的社交圈中也能看出来。
那如何才能认识政客?那就是参加当地商会。地方执政人员、商业人士,以及企业家们都会参加商会。每个团体里都会有很多政客们企图爬上政治权力的“梯子”。刚开始,在他们还没有崛起前,你可以通过支持政客们的理念,以及在他们参加竞选时为其募捐来获得他们的信任。
7。记者
记者们很强大(恰当的曝光可以使一家公司或者一个人从不为人知到举世皆知)、很贫穷(他们总是在寻找故事做报道),也很默默无闻(没有几个记者能够成功取得名人们的同意来接近他们)。
自从我到德勤,多年来,我一直都会给不同杂志社的记者们打电话,请他们吃饭,向他们提供有趣的好点子。现在,我几乎认识全国内每一家主流商业杂志的高级主管。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我接手YaYa公司不到一年,更重要的是,有了YaYa公司易主的想法时,这个公司在名字几乎不值钱的情况下,却出现在了《福布斯》、《华尔街日报》、BC、《品牌周刊》、《新闻周刊》(Newsweek)、《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里的原因。
8。作家、博主、专家
社交媒体以及出版业经济的风云变幻催生了新一类“超级引荐人”——权威作家。在过去,出版商都是借助公关手段、出版许可,以及广泛的销售网络来增加作者的知名度。但是现在每个人都可以创建自己的写作空间,以成为他们特定网络空间内的“超级引荐人”。
找到这群人并不困难:可以借助专门发布影响力世界排名的网站Alexa或者衡量用户在多种社交网络上影响力指数的创业公司Klout等来获取某一特定空间主人的信息。追踪推特,找找“最佳××”列表,看看谁的评论被多次频繁转发,然后成为他们最忠实的粉丝。在社交媒体上联系他们,听听他们说些什么,然后渐渐加入论战。一旦你了解了这些人真正的兴趣,就开始发送有价值的邮件来升级对话。不要担心得不到回复,可以一个月后再发一封。瞄准机会就亲自去见这些人,不论是在会议、签书会还是其他活动上。
即使跟有网络影响力的人建立的是“弱联结”,只要强度足够到他们愿意回复你,那么当你有消息或者帖子想吸引大众眼球时,这种“弱联结”也能帮助你大获成功。
以上便是八种为“超级引荐人”量身定制的职业。去跟“超级引荐人”接触吧,他们还包括律师、经纪人等。成为他们社交圈里的一员,也让他们成为你社交圈里的一部分。停止在饮水机前偷闲聊天吧!多跟人们接触,去寻找那些看起来、做起来、听起来都与你毫无关系的人。从那些最初与你几乎零交流的人身上,还有那些你从未涉及的专业领域里的牛人身上找寻闪光点和新想法。
总归一个词:联系。更确切地说,跟“引荐人”联系。
著名社交案例
保罗?里维尔
想要了解保罗?里维尔(PaulRevere,1734—1818)对世界社交网的遗赠很简单,只需要抓住下面一点:有些人就是比其他人更擅长社交。
如果你出于某种原因搬到某个小镇,并且希望认识镇上的每一个人,你会怎么做?是一次性挨家挨户地敲门问好呢,还是找一家人缘较好、社交广泛的居民帮助你认识其他人?
答案非常明显。
现在来看,社交广泛的市民很可能是高中的校长、少年棒球联合会理事,或者是教堂的牧师。但是想想保罗?里维尔那个年代,也就是18世纪70年代时,在波士顿的大都市:广泛交友的人一般都是在当时社会和文化大范围下个体经营的商贩——就像里维尔这样,是波士顿北端一个银匠店的老板。
里维尔也是一个当时社会的一个典范:他不仅创立了几个自己的俱乐部,还参加其他人的俱乐部。青少年时期,他曾跟六个朋友成立了教堂敲钟人社团;成年时期,他加入了北方干部会议俱乐部(NorthCaucusClub),这是由塞缪尔?亚当斯(SamuelAdams)的父亲为当地政府甄选候选人而组建的社团。1774年,英国军队开始拦截军需用品的传送,里维尔随后便组建了另一个俱乐部,专门负责监控英国军队的一举一动。此外,他还是圣安德鲁共济会(Maso。Andrew)的一员。也因为这样,他同革命积极分子詹姆斯?奥蒂斯(JamesOtis)和约瑟夫?沃伦(JosephWarren)医生成了朋友。
这些都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在闹革命那一年里,所有波士顿居民中唯独里维尔成为波士顿通信委员会(Bostonitteeofdence)以及马萨诸塞州安全委员会(MassachusettsitteeofSafety)的情报员,并骑着快马奔向费城的国会,通知情报。简而言之,里维尔不仅了解人,还了解八卦、谣言、消息,而这些信息都是从波士顿各个社会阶层中了解到的。
1775年4月,里维尔听到风声,英军下令抓捕反叛军首领,强烈要求殖民地叛军收缴武器。于是里维尔和他的同伴设计了一个警报系统:从波士顿最高建筑——北部老教堂尖塔上出现两次灯闪,暗示英国军队将由海路登上波士顿;一个蜡烛闪光则暗示由陆地登陆。不论用哪种方式,波士顿及其周围村庄的革命军都会知道什么时候逃向哪里,然后准备武装。
我们都知道“一表示陆路,二表示海路”(oneifbyland,twoifbysea)的历史典故,却鲜有人知是里维尔的社交悟性让他,或许也只有他,得到大家的委托照亮了教堂的尖塔。
历史实在是太巧了,这个老教堂是个英国教堂,而教区牧师坚决拥护英国国王。但是里维尔通过北方干部会议俱乐部认识了教区长——约翰?普林(JohnPulling)。通过约翰,里维尔又认识了教堂司事罗伯特?纽曼(RobertNewman),而这个人手中正好有教堂的钥匙。
在那决定性的一晚,里维尔的社交圈对他而言变得至关重要。在亮灯之后,里维尔还需要前往莱克星顿(Lexington),提醒革命首领塞缪尔?亚当斯和约翰?汉考克(JohnHancock)。首先,有两个熟人让里维尔划船渡过查尔斯河,成功抵达查尔斯镇;然后,专门有匹马在那里等着里维尔,这匹马是他的另一个朋友——教会执事约翰?拉金(JohnLarkin)借给他的。
由于被英军追赶,里维尔转向莱克星顿的北方,前往德福德镇。因为认识德福德镇军队的首领,里维尔快马奔向他的住所并提醒了他。在民兵的帮助下,里维尔在到达莱克星顿前先给德福德镇敲响了警钟。
我们大部分人都知道莱克星顿部分的故事,却很少有人知道同一个晚上,里维尔在夜间策马扬鞭时,另一个叫威廉?道斯(WilliamDawes)的人同样驰骋于相反方向,目的是集结民兵前往波士顿西边。里维尔召集了一支军队,同时大概有三个人是来自道斯奔赴的镇上……怎么会这样?里维尔是个中间人:他认识每个人,所以他能够顺利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敲对门,喊对人。
历史学家称里维尔被赞誉为“促使美国独立的神秘天才”。但是这并不需要多少天赋——只需要融入并积极关注你的社交圈,以及与中间人交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