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咽了一口,甜的像蜜雪冰城。
“我们都知道,阿远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文艺青年。”
赵姍姍靠在沙发上,帮景恬大小姐翻译路知远今天的行为:“文艺青年总喜欢將一些话说得拐弯抹角,遮遮掩掩,让人猜来猜去,这对他们来说,叫做留白,叫做浪漫。”
“如果对方能够对上他们的脑电波,能够读懂他们话里的深意,那就会觉得,非常的有韵味,让人回味无穷。”
她瞥了一眼一脸茫然和不甘的景恬,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很可惜,我们家景公主,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富婆,性格呢大大咧咧,直来直去,压根不懂文艺青年的这些弯弯绕绕的套路。”
“幸好啊,我们家景公主有我这样一个闺蜜。”
赵姍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虽然我不算什么文艺青年,但好歹读过几本书,阿远说的话,我还是能听懂潜台词的。”
景恬听了这话,心底的怒气少了一些,但还是很生气。
“那又怎样?”
景恬別过脸,语气依旧带著几分不甘和倔强,眼底充满了委屈,嘟囔了一句:“反正他也不是在跟我表白。他心里,估计还装著那个西安城墙上的女孩。”
她心里依旧坚信,路知远说的那句话,是对那个从未出现过的、西安城墙上的女孩说的,而不是对她说的。
一想到那个女孩,她的心里就充满了嫉妒和不安。
那种感觉,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著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最可恶的是,她拿路知远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路知远除了她之外,还有三个备胎。
她要是真的闹得太难看,要是真的逼得太紧,路知远说不定会彻底厌烦她,会彻底放弃她。
宝贝。
对不起了。
妈妈又生气了!
你长大之后,最好乖一点。
要不然,新仇旧恨,一起算在你的身上。让你从小就明白,什么叫父债子偿!
“恬恬,你生气生得有点早了。”
赵姍姍看著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神秘:“快过来看这些照片,看完之后,你肯定就不生气了。”
赵姍姍理解景恬的生气和不安,理解她这么多年来的执念和委屈,但此刻,真的完全没必要生气。
因为很快,景恬就会被巨大的幸福感冲昏头脑,就会忘记所有的委屈和不安,所有的嫉妒和不甘。
“这是什么照片?”
景恬皱了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咦?这个少年————这不是阿远吗?”
景恬大小姐看到,这些照片当中,出现了16岁的路知远————那时候,他就这么有文艺气质了!
不愧是我的男人!
这一下,景恬大小姐来了兴致。
她挺著一个大肚子,动作有些费力地凑过去,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照片上,仔细地看了起来。
那都是一些老照片,画面有些模糊,画质也不算太好,看起来很像是那种马路口的监控相机拍下来的。
而照片里的角度,景恬非常的熟悉。
那是西安城墙上,几个登城墙的路口的监控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
照片的时间,大多都是在2004年左右,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那一年,路知远16岁。
她也16岁。
景恬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的表面,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执念,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