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战业、鲁超都比夏良杰晚一年结了婚,现在都有一个儿子,都留在老家由爷爷奶奶带。
说起这事儿,几个人心里都各有滋味。
鲁超时常跟夏良杰念叨,说想孩子想得厉害,可又觉得在南方打工好歹能攒下些钱,回去也不知道干啥。
夏良杰每次都劝他再忍忍,说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可谁也没想到,好日子来得这么快。
那天鲁超正和夏良杰、马琼琼、杜战业几个在鞋店喝茶聊天,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老家父亲打来的,便起身走到店外去接。
等再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脸上那种表情,怎么说呢,像是中了彩票,又像是做梦没醒。
“咋了?鲁超,有啥好事?”
马琼琼看他那副开心的表情就问。
鲁超慢慢坐下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嫂子,我家拆迁了。”
几个人一愣。
“补偿两套房,还有五十万块钱。”
鲁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发颤,“我爸叫我回去,说在县城做个啥生意,别在南方打工了。
他就我一个儿子,现在有钱了,想一家人在一起。”
听后,杜战业第一个叫起来:“我操!
鲁超你发了!
你小子命真好!”
夏良杰也笑了,拍着鲁超的肩膀说:“好事啊兄弟!
两套房加五十万,你还打什么工?”
鲁超虽然嘴上说着高兴,眼底却有一丝犹豫。
果然,鲁超接下来就说:“可我……不太想回。”
“为啥?”
杜战业不解。
鲁超挠了挠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叹口气:“我觉得跟你们几个在一起,过得挺有意思的,咱们天天在一起多好,我舍不得走。”
杜战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眶竟有点红:“你这个信球货,有钱了还不回去,你脑子进水了?”
夏良杰很严肃地说:“超呀!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朋友再好,不能过一辈子。”
鲁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夏良杰抬手止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