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和马琼琼火急火燎地来到清溪镇街金玲家门口。
马琼琼深吸一口气,然后使劲地敲响了她家大门。
马琼琼焦急又关切喊:“金玲开门啊!
是我,琼琼。”
过了一会儿,就在马琼琼准备再次敲门时,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房门缓缓打开,一个疯女人模样出现在门口,带着哭腔地说:“琼琼姐,杰哥,你俩过来了。”
金玲要不打招呼,夏良杰和马琼琼都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金玲。
那个记忆中的金玲,总是妆容精致、衣着光鲜亮丽,还穿金戴银,尤如一个贵妇人。
而如今,她身上套着一件宽松肥大的松垮睡衣,原本美丽的面庞变得无比憔悴。
黑眼圈浓重,眼眶浮肿,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没有丝毫脂粉的痕迹。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如乱草般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这样的金玲,哪里还能让人联想到她过去那副青春洋溢、光彩照人的模样?
分明就是一个遭受重创后的精神失常者。
马琼琼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位昔日的好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紧紧抓住金玲那双冰冷的手,柔声劝慰道:“金玲,你这是何苦呐!
别折磨自己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来,跟我回屋里去,把这身邋遢的衣裳换掉,穿上你最爱的那些漂亮衣服。
让我帮你再好好梳理一下头发”
说着,马琼琼扶着金玲进了卧室。
夏良杰随手关上大门,在客厅里四处走着打量着。
有了马琼琼的陪伴和安慰,金玲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梳洗打扮过后,她依旧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虽然眼睛有些红肿,却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两人回到客厅坐下,夏良杰也在沙发上坐下。
金玲无心张罗茶水,满腔愤怒地讲起了她和那个王专员的事……
……
当金玲与王专员出了力升后,他们都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不安,毕竟周志成是一个厂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他俩。
另外周志成手中还有家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