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满香打开周志成卧室的门,屋里的灯亮着。
映入眼帘的是床上的周志成正搂着用毛毯遮挡住上身且胳膊、大腿都裸露在外面的女人。
而且其中的一条大白腿还压在周志成的身上,特别显眼。
再看地上被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她就明白了一切。
她从儿子手中拿过扫把颠倒了一下头,又把皮鞋给儿子。
使了一个眼神,指了指门外,意思叫他先出去,这个场面少儿不宜观看。
成成很机灵的,出门就把房门关上了。
范满香走进床前,打量了一下床上的女人,心中并不生气。
心想着正好可以借机摆脱她笼中鸟一样的压抑生活,趁机分开一段时间。
她做不惯一个全职的好女人好太太,她现在的生活还没有当初自己开饭店活的开心,这可能就是劳碌命吧!
或许跟夏良杰一起生活太自由太随意太开心,享受不了老板太太的福。
假如周志成没去香港一直在东莞,她也没遇到夏良杰,她会踏踏实实做个全职太太。
可是现在不知为什么她对周志成没了激情。
再加上成成一眼也不想看见他,整天闷闷不乐。
范满香生怕这样下去会影响成成的健康成长。
眼前床上这个女人还不错,从脸蛋和皮肤上都可以看出这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从她盖毛毯的胸前边缘隐约看见那胸前的风景也是得天独厚十分诱人。
那白嫩如雪又肥肥的大腿裸露在毛毯外,更是所有男人的软肋。
没想到周志成这么花心。
她都够年轻漂亮了,还不知足。
还要找更年轻漂亮的,他怎么下得去手。
竟然还领家里来。
这是当我不存在呀!
就算喝酒两人不是也找到家门了,那还是比较清醒的。
两人搞这一出就是针对她。
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年纪轻轻跟将近年迈五十的周志成好,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好歹这是她的家,这个小女人睡的可是她老公。
这个女人竟明目张胆跑到自己家里睡自己的老公,分明是没把她这个女主人放在眼里。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非得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她走向前扯开毛毯,她拿起扫把的木手柄朝金玲的胸前抡去。
那地方用手抚摸力度大了还会疼,何况睡梦中抡一下,就一下都够她受的。
金玲胸前的强烈疼痛,致使睡梦中的她尖叫一声捂在了胸前并蜷缩在床上,“啊……救命呀……救命呀……”
金玲此时就像丧家之犬,范满香对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心疼。
手中的扫把棍子劈头盖脸抽在她身上。
周志成也被惊醒,看自己赤身裸体,着急忙慌把毛毯盖在了身上,蹲在床上的墙角。
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癔怔在了那里,自言自语道:“什么情况,这是究竟怎么回事,我在做梦吗?”
床上就一张毛毯让周志成裹在了身上,金玲一丝不挂白净如雪的身子被打的一道一道的红印。
打的金玲双手护着这里护不住那里,疼的在床上哭叫着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