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出来见夏良杰和马琼琼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波司登羽绒服、金耳环、金项链还带俩金戒指,手里提一个名牌包包,把自己弄的好像她是老板娘一样。
金玲高跟鞋嘎嘎响地走进大排档,一看就是一副有钱人的气派。
“老板把你们店最贵的几道菜给我上一桌就行,钱不是问题,今天我买单。”
饭店老板认识她,她也是这里的常客,也知道她是力升厂老板身边的情人。
开门做生意,管她作风好不好,来者都是客。
老板非常热情客气招呼金玲,“金小姐就是我们店的贵宾,保证饭菜让您满意,里面请。”
三人进了一间包房。
夏良杰和马琼琼选坐包间是别有用途。
其实金玲也不愿坐在大厅吃饭,好像有失她的身份。
三人离开前台后,饭店老板还一脸淫笑,往垃圾桶里啐了一口痰,”
呸!
当别人的小三还觉得自己很光彩,也不看看力升厂的老板都能当她爹了,就是不知道这老家伙找这么年轻美貌的尤物,晚上那方面行不行,嘿嘿……”
金玲在力升厂附近基本上成了名人,很多人都认识她。
大厅里吃饭的一些人也是对金玲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听说力升厂的老板那方面还很强,还能满足这小妖精。”
“这个女的,勾引谁!
谁也不会拒绝呀!
嘿嘿……”
“力升厂的老板不会长寿,非累死他不可。”
…………
菜上着吃着,待菜上齐后,夏良杰把包房的门关上了。
金玲现在也学会了喝白酒,马琼琼也可以喝一点,三人就点了一瓶白酒。
酒是金玲选的,是一瓶那些年风靡全国的沱牌曲酒。
那个年代的人应该都记得电视、广播上经常能看到听到那句经典的广告歌曲:“悠悠岁月酒,滴滴沱牌曲。”
三人边吃边喝边聊,三人说的都是家乡话,聊的很开心。
此时,夏良杰和金玲都已喝下了半杯白酒,马琼琼也就象征性喝了那么两小口。
夏良杰和马琼琼找金玲的目的很明确,可不是来吃饭、喝酒、叙旧。
虽然没她混的好,夏良杰和马琼琼跟她坐在这一起吃饭也觉得很丢人,所以夏良杰说话就欠了考虑。
夏良杰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金玲,咱都是一起出来的老乡,现在就小马咱仨,我问你一件事,你别生气。”
金玲没在意,很轻松地应道:“啥事呀?你这么严肃,你说说看。”
“你知道你们老板找回来的老婆孩子,为啥走了吗?”
金玲的脸色有点难看,还是有点平静地苦笑道:“我哪知道?这事你应该问我们老板去,再说了你问这干啥?”
“我也是好奇,听说是你的原因才导致人家老婆孩子离开了清溪的家。”
金玲一听可坐不住了,拉着一直没插嘴的马琼琼的手有点生气地说:“琼琼姐,你看夏良杰啥意思,有这么叙旧的吗?”
平常很智慧的马琼琼,此时说话竟乱了分寸,“金玲,当时厂里人都知道老板的老婆因你而走,你是当事人,你就给我俩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