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正摆放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时。
见马琼琼没往外推自行车也没说要回海茹的房间。
而且是关了房门上了门闩,然后端着锅去水龙头那里接水去了。
她这一系列举动,让夏良杰心里一阵狂喜。
这是不是小马暗示他今晚要住这?
他三两下把屋里的道路清理了出来,方便在屋里走动。
他拎起暖瓶试了试,“小马,这还有半瓶开水,够喝了,你不用烧了。”
马琼琼已接了大半锅水端上来手推车的灶台并打着了火。
便回应道:“谁给你说烧水要喝呀?烧洗澡水呐!
昨天晚上把你从大利带回来,累我一身汗,不洗一下,晚上睡觉不舒服。”
夏良杰沏了两杯茶水放在了桌上,朝手推车那里的马琼琼喊道:“小马,你站那看啥?过来坐这喝着茶等着就行了。”
“我把火调一下,烧大半锅水要一段时间,调个中小火就行,这样省气。”
“你用了几次燃气灶,懂的还不少,你真会过日子,多烧几分钟气花不了几毛钱。”
“钱赚的不容易,该省还得省,但是该花还得花,有钱也得会花钱会省钱。”
“看把你能的,说的你好像一个哲学家。”
“哲学家不敢当,我只能当个管家。”
马琼琼坐下抿了一口茶,就夸茶叶,“这是啥茶叶?真好喝,还有一股清香味。”
夏良杰一脸正经指了指她手中的茶杯:“春茶,你也敢喝,我放了药。”
“你只要不放毒药,我都敢喝,管它什么春夏秋冬茶呐!”
马琼琼才不在乎他说的什么春茶,端起茶杯喝了半杯。
夏良杰看没吓住她,就嘿嘿淫笑起来,“你那杯茶我放了春药,一会药效发作了,要不要我帮你哟?”
马琼琼跟夏良杰一样都是说话幽默又搞笑,有时还搞怪的人。
马琼琼微睁着双眼轻轻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捂着太阳穴小声娇嗔道:“哎呦,头有点晕,身上好热呀?杰哥,我是咋了?”
她表演的很逼真,可能是夏良杰曾带她看了《蜜桃成熟时》这个电影吧,她学着里面的女主角搔首弄姿颇有一番风情,这可把夏良杰吓坏了。
夏良杰想着自己给她喝的就是一杯茉莉花茶,咋突然这样。
夏良杰马上过去扶住马琼琼焦急地说:“小马,你别吓我,你是不是对茉莉花茶过敏?”
马琼琼一把推开他,哈哈大笑:“傻瓜,看把你吓得脸色都变了,你不是说茶里有春药么?我就配合你一下。”
夏良杰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胸口,“你这死妮子吓死我了,你装的真像,早知道你故意耍我,我就给你脱衣服帮你降降温了。”
“别说没用的,你去找衣服,我给你兑水,你先去洗澡。”
马琼琼起身拎着水桶去了洗澡间。
身边有这么关心和照顾他的女人,真是他的福分,啥甜言蜜语的空话也不说了。
他以后要用实际行动来给小马证明,他有多喜欢她。
夏良杰在床上拿了自己干净的衣服就准备去提水。
看见马琼琼提着一桶水正走进洗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