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朱变本加厉,他精准地寻找到了那颗由于充血而硬如砂砾的小豆豆(阴核)。
他用舌尖抵住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疯狂地上下拨弄,左右舔舐。
那种高频的震动和湿热的研磨,让王静瑶感觉到脊椎阵阵发麻。
“别舔那里……求你……太……太快了……”王静瑶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双手由于极度的快感而死死抓住了床单。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酸、麻、胀、痒,所有的感官在此刻都被剥离,全部集中在那一点上。
王贤朱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变得更加卖力。
一只手贪婪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那光洁的白虎穴上快速拨弄,配合著舌头在深处的顶撞和对小豆豆的吸吮。
“张东元给过你这种感觉吗?嗯?”他抬起头,满嘴都是爱液,眼神邪恶而阴鸷。
“没……没有……啊!!”王静瑶崩溃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好……好奇怪……我……我要来了……”王静瑶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仰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颤抖着溢出破碎的对白。
随着王贤朱最后一次用力的深吸,舌尖在那颗小豆豆上狠狠一卷,王静瑶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同山洪暴发。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内壁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将王贤朱的舌头死死夹住。
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王贤朱的脸上,甚至溅进了他的眼睛里。
“哈……真多啊。”王贤朱抬起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液体。他伸出舌头,将嘴角流下来的水迹全部舔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咕嘟。”
“你……你恶心……呜呜……”王静瑶羞耻得无以复加,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会被一个男人这样当成美味。
王贤朱却浑不在意,他看着眼神迷离、浑身粉红的校花,在她耳边低语:
“宝贝,你真的是个全身都是极品的女人。连这里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
“既然水流了这么多,那就别浪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王静瑶翻转过来,让她像只待宰的羊羔一样,趴在凌乱的床上,撅起了那对浑圆白皙的屁股。
王静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就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再次抵住了她的三角地带。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王静瑶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王贤朱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在那满是汗水的背脊上舔了一口,声音里透着餍足后的沙哑:“宝贝,你真的是个全身都是宝的女人。连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
他说着,双手掐住王静瑶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床边拖了拖。“既然下面湿成这样了,那就别浪费。来,咱们玩点更刺激的。”
“不……不行……”王静瑶惊恐地回头,双手死死抓住枕头,“不能插进来……我是处女……我要留给东元的……”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在这个堕落泥潭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放心,不插进去。”王贤朱狞笑着,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再次挺立,直指她那湿漉漉的腿心:“我们就玩素股。就在外面蹭蹭,我不进去。这可是古代宫廷里专门用来伺候雏儿的玩法。”
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那对白嫩的大腿大大地向两侧掰开,让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和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挺动腰身,将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肉棒,精准地卡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与阴唇之间。
贴合。当那根粗糙、坚硬且带着极高温度的巨物,真正贴上她那毫无遮蔽的私密软肉时,王静瑶浑身猛地一颤。
太烫了。那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热度,瞬间点燃了她原本就敏感不堪的神经。
摩擦开始。
王贤朱并没有急着快速抽插,而是扶着那根东西,缓缓地、恶意地在她娇嫩的阴户表面研磨。
那个硕大无比的龟头,像是一个沉重的熨斗,从她的会阴处开始,一点点向上推移。它碾过了紧闭的阴道口。
虽然没有进去,但龟头的边缘狠狠地挤压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外壁,带来一种即将被撑开的错觉。
紧接着,它滑过了湿润的小阴唇。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最后,那个坚硬的顶端,准确无误地撞上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
“啊——!”王静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变调呻吟,腰身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起。那种快感太直接、太锋利了。
没有了皮肤的阻隔,龟头上的棱边直接刮擦着她最敏感的神经点。每一次路过,都像是在那里点了一把火。
“好大……好硬……唔……”她咬着枕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虽然没有破处,但这种触感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