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床……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床单乱成一团,枕头掉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最刺眼的是床单正中央,在那盏台灯的照射下,赫然有一大滩极其明显的、甚至还在反光的水渍。
那绝对不仅仅是汗水。
在那滩水渍的周围,甚至还挂着几丝半干的、白色的粘稠斑点。
一股浓烈到无法忽视的、属于石楠花的精液味,混合著某种少女特有的甜腻雌性气息,在封闭的空气中疯狂弥漫,直冲几人的鼻腔。
“卧槽……”刘伟瞪大了眼睛,指着那滩还在蔓延的湿迹:“这……这特么是发大水了吗?老王这新马子……怕是个榨汁机转世吧?”
梁浩成也推了推眼镜,老脸通红:“这也太激烈了。你们听,这味道……真上头。”
张东元站在那里,死死盯着那滩就在他床铺正下方、距离他枕头不到一米的水渍。
那个位置……那个形状……他的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剧烈的翻腾。
虽然他潜意识里坚信静瑶在参加封闭集训,但看到这种淫靡的画面,他依然感到一种强烈的、源于雄性本能的生理性不安。
就在我下面……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王贤朱仅仅围着一条白毛巾走了出来,浑身冒着热气,整个人神清气爽。
“哟,回来了?”他一边擦头发,一边用那种得胜者的目光扫视着众人,最后,眼神死死定格在张东元身上。
“老王,你这也太猛了吧?”刘伟指着那张床,“这床单都能拧出水来了!你把人家怎么了?”
“嘿嘿……”王贤朱走到床边,当着张东元的面,毫不避讳地伸手摸了摸那处还没干透的湿痕,甚至还放在鼻子下陶醉地闻了闻,脸上露出一抹下流到了极点的笑容:
“没怎么。就是稍微教了她一点艺术圈的规矩。”
他转过身,背靠着床架,盯着张东元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极品。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极品的‘水货’。”,“别看平时一副高冷圣女样,到了老子胯下……啧啧,那就是个天生的容器。”
“我把她干得求饶了好几次。这水流的……堵都堵不住。”他伸出五根带着汗毛的手指,在张东元眼前晃了晃,语气充满了挑衅:“老子今天射了五发。每一次,都被她那张小嘴吞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
“牛逼!”刘伟竖起大拇指,“到底是哪个系的?带出来给兄弟们掌掌眼?”
“那可不行。”王贤朱神秘一笑,眼神却依然阴鸷地锁住张东元,像是在嘲笑一个戴了绿帽子还沾沾自喜的蠢货:“那是你们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的女神。老子要把她藏起来,慢慢享用。”
张东元被他看得心里阵阵发毛,皱起眉头:“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没干嘛。”王贤朱耸耸肩,转身开始穿内裤,轻飘飘地扔下最后一颗炸弹:“就是想提醒老张你一句,找女朋友,可得擦亮眼。有些女人啊,看着比雪还干净,其实骨子里……早就被人开发成了公共汽车。”
张东元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但他没有发现。
就在他枕头边的那个金属铁栏杆缝隙里,静静地粘着一根黑色的、纤细的长发。
那发丝上,还残留着一丝极其清淡、却又挥之不去的兰花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