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陆宗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开始了洗脑:“这种牺牲,是伟大的。只有我们在艺术圈里的人才懂。外人是无法理解的。在他们眼里,这是肮脏。但在我们眼里,这是修行。你的男朋友,只能看到你在舞台上的光鲜,却不懂你在幕后的牺牲。”
他伸出大手,按住王静瑶的头,让她靠得更近:“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只要你的心是干净的,是为了艺术,你的身体做什么都无所谓。明白吗?”
这套逻辑把“打飞机”变成了“伟大的修行”。
王静瑶听着,心里的那点愧疚感竟然真的慢慢消散了。
是啊……东元不懂。
这是专业的牺牲。
在这种自我催眠下,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带上了一丝想要取悦权力的讨好。
“唔……不错……”陆宗平发出了声赞叹:“你的手很稳。很有灵性。”
“下个月,京城有个全国大学生舞蹈汇演。”他抛出了那个巨大的诱饵:
“我手里有一个推荐名额。本来还在犹豫……但现在看来,你的悟性最高。”
王静瑶的手猛地一紧。全国汇演!那是进国家级舞团的敲门砖!
“真……真的吗?教授?”她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渴望。
“当然。只要你肯学,我就肯教。”陆宗平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欲望(对前途的欲望)的脸,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在那只柔嫩的小手里疯狂撞击。
“快……再快点……我要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王静瑶咬着牙,为了那个名额,为了那句“悟性高”,她拼尽全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手在那个褐色的肉柱上化作了一道残影。
十分钟。对于陆宗平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十分钟的高强度刺激已经是极限了。
“啊……好……好……”陆宗平突然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按住了王静瑶的肩膀。
“别停!接好了!这是……这是精华!”
噗——!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王静瑶下意识地想要躲,但陆宗平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那些白色的浊液落在了她肉色的连体练功服上,落在了她胸前那一抹半透明的薄纱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修长的大腿丝袜上。
在肉色的背景下,那些白色的液体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呼……”陆宗平长出一口气,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松开手,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污秽的王静瑶,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做得好。王静瑶。”他提起裤子,由着王静瑶帮他系好皮带,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他并没有拿纸巾给王静瑶擦拭。
“这就是结业证书。”他指了指她胸口那摊正在慢慢滑落的白浊:“不要觉得脏。这是你打破禁忌的证明。留着它,感受它的温度。你会明白的。”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门口:“收拾一下,出来吧。别让大家等太久。”
王静瑶跪在地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污渍。那一滩白色的东西,正在慢慢变凉,变粘。
她伸出手,轻轻抹了一下。那是教授的东西。是通往全国汇演的门票。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觉得太恶心。相比于被王贤朱强吻时的那种屈辱,这一次,她竟然感到了一种……交易达成后的踏实感。
她站起身,并没有擦掉身上的痕迹。
她只是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挂上了一种“我也很无奈,但我是为了专业”的表情,然后,推开了杂物间的门。
那一刻,她不知道的是。她推开的,不仅仅是一扇门。而是一条通往“公共便器”的不归路。
杂物间的厚木门被缓缓推开。
排练厅刺亮的白炽灯光瞬间涌入,刺得王静瑶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在这光影交错的瞬间,她仿佛完成了一次跨越——从那个充满灰尘、腥味和背德感的阴影世界,重新回到了光鲜亮丽的艺术殿堂。
原本分散在排练厅各处热身的六个女生,此刻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她们整齐划一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王静瑶身上。
那一瞬间,排练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