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这是在教我们艺术的真谛。
王静瑶也低下了头。
她想起了王贤朱那套“生殖崇拜”的理论。
虽然一个是流氓,一个是大师,但核心逻辑竟然惊人的一致——否定羞耻,接纳欲望。
“今天,我来亲自给你们上一课。”陆宗平停下脚步,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叠扑克牌。
“这里有七张牌。只有一张是红桃A。”他像个魔术师一样,将牌背面朝上,扇形展开:“抽到红桃A的人,跟我去那边的杂物间。我会一对一地,帮你完成第一次脱敏。”
“至于其他人……回去反省。”
这是一个“天选之女”的仪式。他把一次原本应该是“惩罚”或“牺牲”的行为,包装成了一种“中奖”的特权。
女生们紧张地抬起头。
在刚才那种“为艺术献身”的氛围烘托下,在周围人对陆教授的崇拜中,她们竟然产生了一种“希望能抽中”的渴望。
能被陆教授亲自脱敏……那是多大的荣幸啊。
王静瑶咬了咬唇。她不想抽中。她有男朋友。她不想去碰别的男人的那个。
但是,当陆宗平把牌递到她面前时。那种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不得不伸出手。
随便抽一张吧……反正只有七分之一的概率……
她颤抖着手指,从中间抽出了一张。
翻开。
鲜红的爱心。大大的A。
红桃A。
王静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怎么会……
她不知道的是,这叠牌里,七张全是红桃A。这根本不是运气。这是陆宗平早就锁定好的“猎杀”。
“很好。”陆宗平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个笑容里,藏着一个老练猎手对顶级猎物的垂涎。
“王静瑶。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杂物间。
那里没有镜子,没有灯光。
只有堆积如山的体操垫,和一股陈旧的皮革味。
那是他专属的“审讯室”。
周围的女生们纷纷转过头,看向王静瑶。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失落和嫉妒。仿佛在说:为什么又是她?为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
在这种扭曲的群体目光注视下,王静瑶不得不站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肉色连体服,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的祭品。
她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杂物间门口。又看了一眼陆宗平那挺拔的背影。
是为了艺术。是教学。大家都很羡慕我……我不应该矫情。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跟了上去。走进了那个即将吞噬她尊严的黑暗角落。
随着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外面的世界被彻底隔绝。
排练厅里原本明亮的光线消失了,杂物间里只有一扇高高的小气窗透进来的一束昏暗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无数尘埃。
这里的气味很复杂。
没有外面那种清新的松香,而是充满了陈旧的海绵垫味、皮革味,以及堆积已久的灰尘味。
这就好比是从光鲜亮丽的舞台,突然跌落到了布满蛛网的后台暗处。
“把垫子铺好。”陆宗平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王静瑶看着角落里那摞蓝色的体操垫,心里有些发毛。但她还是听话地拖过两块垫子,铺在了地上。她刚铺好,陆宗平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