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缓缓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试图去抓握那根东西的根部。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接触到那滚烫皮肤的前一秒还在微微颤抖。
然而,当她的手掌真正贴上去,试图收拢五指的时候,她才震惊地发现——握不住。
真的握不住。它的周长实在太惊人了,就像是一截粗壮的树干,或者是一个装满了水即将爆炸的消防水管。
她那纤细、柔美的手指努力想要合拢,指尖拼命向掌心扣去,却始终无法触碰到彼此。
总有一大截深紫色的皮肤暴露在外面,那黑红色的肉柱从她的虎口和指缝间溢出来,嘲笑着她手掌的渺小与无力。
“呵,傻眼了吧?”王贤朱看着她那只显得格外娇小的手,在那根巨物上显得如此无助,不由得得意地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雄性的炫耀:“我早就说过,这是天赋异禀。一般的男人,你一只手就能攥得死死的,但在我这儿,不行。一只手是伺候不了它的。得用双手。”
“双……双手?”王静瑶愣住了,睫毛颤了颤。
给男人做这种事……居然还要像捧着圣旨、或者握着高尔夫球杆一样,动用两只手?
这简直超出了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极限。
“对。左手也上来。别磨蹭。”王贤朱有些不耐烦地抓过她的左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右手的上方,紧紧贴着龟头的下沿。
两只手上下交叠,十根手指紧紧扣在肉柱上,才勉强将那根长达20多厘米的巨物完全包裹住。
满。极致的充盈感。这是王静瑶此刻唯一的感受。她的双手掌心被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空隙。
那种沉甸甸的分量,不再是视觉上的冲击,而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重量,压在她的虎口上。
那滚烫的温度,像是一块烧红的炭,通过手掌细腻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导进她的身体,烫得她手心出汗。
“感觉到了吗?这些凸起。”王贤朱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呼吸喷在她的头顶。“这是青筋。是男人的生命线,也是这把枪的膛线。”
王静瑶的手掌微微收紧,指腹在柱身上轻轻摩挲。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手心里那种凹凸不平、甚至有些狰狞的触感。
那些盘踞在柱身上的血管,不像她手臂上的血管那样柔软,而是像是一条条潜伏在皮肤下的硬质蚯蚓,又像是老树盘根错节的根须。
它们坚硬、紧绷,还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顶一下她的掌心,仿佛里面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高压的水银。
指腹划过那些血管时,会有一种奇怪的颗粒感,那种粗糙与皮肤本身的滑腻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反差。
“动起来。”王贤朱发出了指令,声音沙哑。
王静瑶试探性地动了动。双手握紧,小心翼翼地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滑动。
因为刚才涂满了前液和唾液(虽然不多),她的手心并没有太大的阻力,反而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吸附感。
滋——一声轻微的、粘稠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寝室里响起。
“太慢了!没吃饭吗?你是想给它挠痒痒?”王贤朱不满地皱眉,但他并没有责骂,而是直接伸出自己的大手,覆盖在她那双交叠的小手背上,带着她动。
“看着我的动作。不仅仅是上下,要旋转。”他带着她的手,一边用力上下撸动,一边在到达顶端和底部时微微旋转手腕。
掌心的纹路以一种螺旋的方式摩擦过那些暴起的青筋,像是在给那头野兽梳理毛发,又像是在挤压某种液压泵。
滋滋——啪!滋滋——啪!
速度开始加快。
每一次手掌滑过那个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一声清脆的水声,那是粘液被挤压的声音。
每一次手掌落回根部,都会重重地撞击在他的耻骨上,发出皮肉相撞的脆响。
“唔……爽……操……”王贤朱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毕露,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那种被两只柔若无骨、细皮嫩肉的小手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命。
她的手心很软,指腹很嫩,没有任何茧子,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神经时,那种带电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王静瑶被这声粗鲁的低吼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