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王静瑶浑身一颤,肩膀猛地缩起。好痒。那种痒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敏感度不错。”王贤朱满意地点评道。紧接着,湿热的触感降临了。
他伸出舌尖,并不是直接舔舐,而是先沿着她耳廓的外沿,也就是那一圈软骨,慢慢地、细致地描绘。
舌尖像是一支湿润的画笔,一点点滑过她的耳轮。
滋滋……那种口水粘连的声音,因为距离耳膜太近,被放大了无数倍。
在王静瑶听来,这声音简直就像是雷鸣一样响亮、淫靡。
“哈……别……好怪……”她想要躲,但后脑勺被死死扣住。她只能紧紧闭上眼,双手抓住了长椅的边缘,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怪?这就怪了?”王贤朱含糊不清地笑着,舌头突然发力,从耳廓上滑落,直接含住了她肉嘟嘟的耳垂。
吸吮。轻咬。
他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软肉,用舌头在上面打圈。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嚼一块软糖。而这块软糖,长在她的身上。
“嗯……!”王静瑶的呼吸乱了。
耳垂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将这种刺激疯狂地传输给大脑。
那种酥麻感顺着脖颈向下蔓延,经过锁骨,流向胸部,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
“静瑶,你的耳朵好烫啊。”王贤朱松开耳垂,看着那原本白皙的小耳朵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变得更加狂热。
“接下来,是进阶版。”他说着,舌尖突然变得尖锐,像是一条钻洞的蛇,对准了那个黑洞洞的耳道口。
刺入。
“啊!!”王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太刺激了。
舌尖钻进耳道的那一瞬间,带着大量的唾液,那种被异物填满、被液体浸润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羞耻的“被插入感”。
虽然只是耳朵。但那种湿滑、那种蠕动、那种进进出出的节奏……竟然让她联想到了某种更加不可描述的画面。
“嘘——小点声。”王贤朱的舌头退出来一点,贴着她的耳道口,用那种极其低沉、甚至可以说是色情的气声说道:“别叫这么大声。那边还有人呢。你想让他们过来看看,校花是怎么被人舔耳朵的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却又像是一桶热油。王静瑶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
王贤朱见她老实了,舌头再次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他一边用舌头在耳道口快速搅动(制造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边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震动声。
这种声音通过骨传导,直接震荡着王静瑶的大脑。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脑子里全是水声,全是那个男人的喘息声。那种声音像是一种催情剂,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听到了吗?静瑶。”王贤朱一边舔,一边开始了他的语言羞辱(DirtyTalk):“听听这声音……多湿啊……全是我的口水……”,“你的耳朵在吃我的舌头呢……吸得这么紧……”
“张东元肯定没这么弄过你吧?那个傻子,他哪里知道你这里这么敏感?”
“你看你,都抖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接吻还爽?”
每一句话,都像是要把“张东元”这个名字踩在脚下。每一句话,都在强行将王静瑶的快感与“背叛”挂钩。
王静瑶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她想反驳,想说“不爽”、“恶心”。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可耻地迎合。
在那持续不断的、高频的舌头搅动下,在那一声声下流的耳语中。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生理反应。
小腹一阵阵紧缩。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相互摩擦。一种强烈的、难以启齿的尿意,混合著某种湿润的热流,正在冲击着她的底线。
那是生理性高潮的前兆。仅仅是被舔了耳朵,仅仅是被说了几句脏话。
她竟然……快要受不了了。
“静瑶……”王贤朱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的后脑勺,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衣服轻轻捏了一把:“你夹腿干什么?嗯?”
“我……我没有……”王静瑶带着哭腔否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还说没有?我都感觉到了。”王贤朱邪恶地笑了,舌尖在她耳后的敏感点狠狠一吸,种下了一颗红色的草莓(吻痕):“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想要更多。”
他抬起头,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瘫软的女孩。
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冷校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