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已经很烫了,表面有点黏,是我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液。
我用三根手指圈住柱身,慢慢地、小幅地上下套弄。
动作很轻,校裤布料没有大幅起伏。
背德感和刺激感同时涌上来。
上课打飞机——这是我在原来那所高中想干而从来不敢干的事。
教导主任在后门窗口偷窥,同桌会举报,老师会当场点名。
但现在全校只有我一个男生,我有特权,老师们知道我恋什么、为什么硬、每周必须内射多少女生才算达标。
但即使这样,在四五十个正在低头记笔记的女生旁边,在班主任温吞念政策的背景音里,在班长和学习委员都坐在自己左边前方的环绕包围下,在阳光明亮、书声沙沙的上午第三节课上——我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撸管。
这种背德感本身就成了最强的兴奋剂。
我手中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已经彻底湿了,前列腺液从马眼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手心和茎身都涂得滑腻腻的。
我用拇指绕着龟头冠状沟轻轻画圈,每一次画到系带位置,腰就本能地往上轻轻顶一下。
我的呼吸变得有点重,胸口开始起伏,眼睛半闭着视线上移——正好落在夏晚晴的后颈上。
她正低头用荧光笔划重点,后颈的皮肤在晨光里是暖白色的,几根碎发从发带边缘翘出来,轻轻贴在她耳后。
“陈默同学,你是在自慰吗?”
我的动作猛然停住。
手指还圈着阴茎,龟头还淌着粘液,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那声音是用气声说的,很轻很轻,从左侧飘过来。
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比刚才更近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
林栀音正看着我。
银色镜框后面那双眼睛从课本上抬起来,她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嫌恶——只是平静里带着慌乱,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但已经问出口了。
我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可以找借口——校规允许、我在完成指标、刚才班主任也没说不可以。
但我刚才做的事写满了“偷着来”三个字。
被她用那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的时候,我第一次在想,我这几天干过的事情里,是不是也有像这样在正常上课时偷偷藏着干却不该对着她遮掩的呢。
“那个,如果需要的话——”林栀音把笔放下,双手交叠在课本上,睫毛在镜片后面垂得很低,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可以帮你的。”
那声音太温柔了,又轻又低,像一根羽毛飘在我的耳膜上。
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红从耳垂往上蔓延,染到脸颊。
她不敢看我。
我小声嗯了一句,然后伸出右手指了指她的左手。
她顺我手指的方向把自己的左手慢慢离开课本。
白净的手指停在课桌边缘犹豫了片刻,然后往我这边靠了靠。
她侧过身子。
左手从课桌和我的大腿之间伸过来,指尖先碰到我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往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