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肚子在叫。
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肠胃蠕动声,是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的咕噜,从腹腔深处翻滚上来,在安静的宿舍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平躺在自己床上,头发已经干了,枕头上洇着一小片刚才洗澡后没擦干的水痕。
手机从裤兜里滑出来掉在枕边,我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二十。
从双胞胎宿舍回来才过了十几分钟,我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其实只是在瑜伽垫上那场连射之后短暂地闭了会儿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金线。
窗外操场上隐约有下午第一节体育课的哨声,远处训练馆的羽毛球弹网声也断断续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那边传过来的水声——花洒喷水打在瓷砖上的沙沙声,还有排气扇低沉的嗡嗡响。
林晚棠在洗澡。
她的训练包扔在床脚,拉链敞着,汗巾搭在椅背上还没收。
床下运动鞋东一只西一只,鞋垫被抽出来晾在鞋架上。
她大概是刚打完上午加下午连着的训练赛回来。
花洒的水声停了一下,然后是她挤沐浴露瓶子的噗嗤声,接着水声又继续响。
我躺在床上没动,把手机举在脸前翻学校的内置通讯录。
食堂菜单、课表、校内公告——还有那个“校园外送服务”的快捷拨号。
今天上午在方妤办公室被口出来一次,在体育课热了个身,在医务室对着班长那双白袜脚连射两发,刚才又在双胞胎宿舍交了三次作业。
按理说今天已经射了够多了,但肚子饿和身体被持续掏空完全是两回事。
我拨了外送号码。
对面接得很快——这次是个更年轻更快嘴的女声,问我房间号和点餐要求。
我说随便来点热菜热饭,对方噼里啪啦敲了一通键盘,说了句“预计二十分钟”就挂断了。
我把手机扔在枕边,翻身坐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今天早上四个人的气味——唐小鹿的草莓洗发水、沈清舞那杯冷掉的茶、我自己的沐浴露,以及林晚棠训练包散发出来的运动装备特有的胶皮和洗涤剂混合味。
我坐在桌前,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窗户,望着窗外那排被阳光晒得发亮的梧桐树发呆。
然后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刚才在双胞胎宿舍的画面。
顾清寒那张被射了满脸精液仍然睁着眼看我的表情。
顾清漪从指缝里偷偷瞄我裤裆时红透了的耳尖。
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脸,在我胯间一左一右同时含着柱身的时候,两张嘴的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
还有脱了鞋之后那双白袜踩上来的触感——姐姐足交的力道精准得像在练一套拳法的起手式,妹妹被挠脚心时嘴里含着我的龟头、呻吟声被闷成含糊的唔唔声、双麻花辫扫在我大腿内侧的痒。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裤。裆部又鼓起来了。
我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用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发出一个很长的、闷闷的呼气声。
我该不会真是个变态吧。
几个小时前才被方妤用嘴榨了,在宋晴贴身抻腿时硬了一整堂课,在医务室对着班长那双汗湿的白袜脚连撸了两发,刚才又在隔壁宿舍和一对练武术的双胞胎姐妹搞了三人行。
我现在坐在这,才过了十几分钟,洗了个澡,吹了会儿空调,吃了块巧克力——然后又硬了。
但我脑子里最深刻的记忆不是今天任何一次性交,而是更早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