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醒灿灿。”裴砚行说道,“我们去隔壁房间。”
冯述清瞪他,真有他的。
自从两人睡在一块后,她就搬到了主臥来,隔壁房间的床是没有拆的。
她还想说,把床拆了,多放一个柜子,还有过些天,她打算买台缝纫机放里面。
她跟裴砚行说了之后,他就说先放著。
原来是在这里等著呢。
裴砚行抱著她进了次臥,顺脚把门踢上。
他还转过身把门反锁了。
冯述清看他这个架势就有些发怵,提醒他,“我明天要早起,不能让別人等我。”
从家属院去港口坐船还有好些路程的,要是晚了,这船就赶不上了。
所以不能晚起。
裴砚行这男人的体力绝对是王者。
她身体还算好的,都有些受不住。
“嗯,不会很晚睡。”男人答应了声。
在把她放到床上时,冯述清伸手抵住他要低下来的头,眼波流转,盈盈地看著他,“裴同志,你这个急色的样子,很难想像,前些天你还义正言辞地斥我勾引你来著。”
想到当时的情形,冯述清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女人仰面躺著,青丝如瀑,与雪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她水眸又是水光瀲灩,勾魂摄魄。
裴砚行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也是暗哑的。
“那你当时真的勾引吗?”
“谁勾引你了?当时完全是意外,你冷著那么一张脸,我又不是受虐狂,做什么要往你身上靠?”
裴砚行握住她腰,掌心滚烫,“述清,当时我们对彼此还不熟。”
当时他並非毫无反应。
只是不想,让她牵著情绪走。
什么时候失控的?
可能是,每天回家,看到她和灿灿温情的画面,又或者是,她为了女儿的教育,往自己身前凑,温声细语地劝著自己。
再是,她在外会热心帮助人,做的事,也坦荡无暇。
“以后我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他又是说道。
说完,他也不等女人回话,拉开她手,直接亲了下去。
冯述清躲避不开,只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