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行放下脚,凉凉的掀眸,“閒的?”
陆诚嘖了一声,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这可是咱们军区的神酒,男人喝了金枪不倒,你不想试试?”
“还是嫂子不在旁边,不敢乱试?”
陆诚说完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是笑了起来。
那模样多少沾染了些猥琐。
“我看你是没被训够。”裴砚行说著要站起来。
陆诚忙把人喊住,“我开玩笑的,实在是,黄庆梅剩下的五斤桑葚酒,去向成迷,咱们要是不试试这酒,实在是不好判断。”
明面上,黄庆梅被训,那害人的酒被没收,並严令以后不准再酿这种酒。
但底下却是有好几拨人打这个酒的主意,其意图不明確。
裴砚行刚配合w省军区完成了演练计划,接下来的任务,立功的话,很可能再进一步。
这可能会挡了某些人的前程。
就,不得不预防。
陆诚接著说,“两年前,你中的那药,能让经过特殊训练的你也把控不住,现在这酒……”
“两者没有关联。”裴砚行打断了他的话,宴席上,不仅冯述清一个人喝了,其他的军属,甚至军人也有喝的。
並没有失控的情况。
陆诚看了他一眼,往前面的桑葚酒瞄了眼,“你喝过了?”
要不然怎么这么肯定。
冯述清喝过。
她那晚並没有勾引他。
裴砚行没回他,只问:“这酒你从哪儿要来的?”
陆诚拿起酒研究,“老赵啊,也是他让你看著点的意思。”
说完把杯子塞到他手上,“老裴,干了?”
裴砚行看他不怕死的样子,轻哂了声。
把手中的半杯一口含了进去。
陆诚也干了。
他倒也想看看,这酒到底是不是那么神。
“老裴,有什么感觉?”
陆诚嫌半杯不够劲儿,也怕效果达不到,又倒了半杯。
裴砚行看了他一眼,没有制止。
也是喝了。
这下,陆诚感觉到身上起了股燥热。
他不禁鬆了鬆了领子,“还真有点感觉。”
说完侧头看了裴砚行一眼,看他脸色眼神都没有变化,就有些狐疑,“老裴你没有感觉?”
裴砚行压下心头的燥热,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就闪过,两年前落雪林的情景。
没有看清的脸,但她情不自禁溢出的轻吟,身上的馥香,给他带来的灭顶快感。
也就那么的一两回,像是刻进了他骨髓一般,一个不留神,就能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