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战友家说个事。”裴砚行没抱女儿,只摸了摸她小脑袋,“灿灿和妈妈在家。”
小傢伙不乐意,激烈地要往他身上扑,扯著喉咙就要哭。
裴砚行只好把她抱了过去。
小傢伙立马咧嘴笑。
真的是一秒变脸。
冯述清都看乐了,问裴砚行,“你带她一块去是吧?”
“嗯。”
冯述清就不管他俩了,回了屋打水洗澡。
今天虽然没有做重活,但也挺累的,洗了澡洗了衣服,再收拾了下屋里的卫生,就回房间躺了。
裴砚行说了,晚上他来带孩子,那就他来带吧。
躺下来没一会儿就睡著了,父女俩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
还是裴砚行不知道弄到什么发出了个比较大的声响,她才迷迷糊糊醒了下。
但因为太困,迷迷糊糊又睡了会儿。
总感觉自己有事没完成,没睡多久,她又醒了。
是了,她得跟裴砚行说那红薯苗的事。
有好几天早上她起床都不见裴砚行身影,要是今晚不说,明天可能又见不到他人。
冯述清挣扎著起了来,把身上的睡裙扯了扯,就打开了门。
想著没多久前裴砚行才弄出动静,他应该回房间没多久,可能还没睡著。
她轻轻敲了两下裴砚行的房门。
不敢弄太大声,怕吵醒女儿。
在她准备敲第三下的时候,房门开了。
裴砚行穿著件白色背心,一件宽鬆的休閒裤,眉眼间倒没睡意,只剩下一片沉色,眸光颇有些锐利,盯著她。
穿著睡裙露出锁骨,就这样敲开他的门。
缓缓开口,“冯同志,半夜敲我门,有什么事吗?”
他房间没有开灯,客厅也没有开灯,只有来自她房间的一点灯光。
冯述清能看到他眸中的探究、质疑,以及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还有他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清白。
明明可以说“找我有什么事”,非要加个“半夜敲我门”。
就弄得好像她目的不纯似的。
冯述清的脸从来没有这么冷过,“裴砚行你別胡思乱想,我想问下你营的种植情况。”
“怎么这个时间点问?”裴砚行的语气依然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