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侄子侄女,甚至隔房的那些晚辈们也都很疼爱。
这还担心什么了?
姜九霄回到了明澜居。
风嬤嬤忙上前接了他的大氅。
“姑娘睡的好吗?”姜九霄低声询问。
风嬤嬤轻轻摇头,“自从您出征之后,姑娘每夜睡的便没有您在京都时安稳。
夜里总要惊醒几次,虽后面也都睡著了……但时常做噩梦。”
姜九霄眸中闪过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刚姑娘又惊醒过一次,但老奴没让人惊动姑娘,姑娘又睡过去了。”
“爷,要老奴喊醒姑娘吗?”风嬤嬤试探的问。
哪怕她心里猜出主子爷不会让她喊醒姑娘。
姜九霄摇头,“让姑娘好好睡,我先去洗漱。”
风嬤嬤忙道:“爷还未用晚膳吧?老奴吩咐小厨房那边做些膳食过来?”
“不必了。”
“今日是晚膳之前入的京,提前用了些吃食,不必安排了。”
风嬤嬤应喏。
“姑娘这些年的家书总是报喜不报忧,我不在京都的这些年,她的身子骨真的好吗?有没有受委屈?”
风嬤嬤忙笑著回:“爷您放心!姑娘身子骨的確很康健,不过就是受了几次风寒,喝了几贴药就好了,连发热都不曾。”
“姑娘本事大,圣上十分看重姑娘,皇后娘娘和薨逝的太后娘娘也看重姑娘,姑娘的確也没受什么委屈。”
“至於姜家,就是隔房的几位老太爷有过一两次冒犯姑娘,都被太夫人暗中收拾了……”
姜九霄鬆了口气。
风嬤嬤想了想,又含笑看著自家主子爷,“爷,您回来的正好,姑娘过几日葵水就要来了……
姑娘葵水来之前的今日脾气有些燥,您回来了正好可以安抚一下姑娘。”
说完,风嬤嬤就福身离开了。
留了姜九霄在原地站了片刻。
隨即,姜九霄进入离开几年,但依然熟悉的盥洗室。
沐了浴,洗了发。
等他出了盥洗室,秦如茵还在睡。
他便自己拿了巾绞发。
等发乾的差不多了,他才著新婚时为他准备的大红中衣进了內室。
內室门被他轻轻推开的那一瞬间。
正在梦中的秦如茵猛然惊醒。
她就那么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红烛微黄的暖光下,她眼前出现了穿著新婚时才穿的大红中衣的姜九霄。
他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