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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贤英（第4页）
“辣条味的？”她有点怀疑。
“好吃！”陈茵茵拆开一包，往嘴里塞了一把，嚼得嘎嘣脆，“你试试，真的好吃，像辣条和薯片生了个孩子。”
唐昔闻拆开，拿了一片。
确实挺好吃的。辣条的香味，薯片的脆，混在一起，有点奇怪，但停不下来。
她又拿了一片。
帘子又拉开一条缝。
“你们吃饭了吗？”方昕瑶的声音传出来。
唐昔闻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那双眼睛还会再出现。
“还没。”
“食堂开着，一楼。”方昕瑶说，“今天有糖醋排骨。”
李君安看了那条帘子缝一眼。
“你怎么知道？”
“看了。”方昕瑶说，“早上。”
说完帘子又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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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很近，假期开的窗口不多，但糖醋排骨真的有。不锈钢的大盘子里，排骨裹着酱色的汁，撒着白芝麻，在打菜窗口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们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食堂里空荡荡的，椅子都翻起来放在桌上，只有她们这一桌坐满了人。
陈茵茵端着盘子过来，在她们对面坐下。她的盘子里堆得满满的，米饭上还盖了一个煎蛋。
“方昕瑶不来？”
“她说人多。”陈茵茵说，“等会儿给她带回去。她就这样，人多的地方不去，除非没办法。”
唐昔闻低头吃饭。
糖醋排骨挺好吃的。
陈茵茵吃了几口，忽然抬起头。
“唐昔闻，我问你个问题行吗？”
“嗯？”
“你们是怎么确定关系的？”
唐昔闻筷子顿了一下。一块排骨从筷子上滑下去，掉进饭里。
李君安在旁边，继续吃饭，表情没什么变化。
陈茵茵赶紧说：“我就是好奇，不想说就不说。真的，不勉强。我就是——你知道，嗑CP嘛，就想知道细节。”
唐昔闻想了想。
她想起那个奋笔疾书的夜晚，带着芒果味的吻。
“就很自然。”她说。
“自然？”陈茵茵凑近了一点。
“嗯。”唐昔闻说，“认识了很久，然后有一天，就发现不只是朋友了。”
“谁先表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