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锦轻笑一声。果然还是他,连话都能有样学样,给她死死地堵回来。
他们彼此都没有讳言对方于自己的那一点特殊。
却又止步于此。
她耸了耸肩,未置可否,随即道:“好吧,不过我倒觉得,裴公子方才对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倒该好好担心担心自己。”
他还担心她会是因为那晚的事情对他移情呢,她倒是该反过来担心,是不是他被她睡了以后反而……
姜锦自认为是个正经人,可是越想越觉得这种说法可信起来。
毕竟……他年岁尚轻呢。
裴临轻飘飘地勾了勾唇角。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她却在此时收回了打量着他的眼神,掩嘴打了个呵欠。
姜锦站起身道:“今日跑了一路,疲乏得很,这两个人想来裴公子肯定能看得住,我就不打搅了,去找小二再要一间房,混过今晚再说。”
裴临也站了起来,他替姜锦开了门,伸出一个“请——”的手势。
他望着她的背影,神色莫辨。
不论如何,能被她担心着,总归是好事。
但不知为何,裴临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好像……是在诱引她对另外的人心动。
作者有话说:
裴狗有在长嘴,但长得不多
——
年底工作比较忙,这么离谱的字数我都敢往外发了,太狂野了
今晚实在熬不动了,周末一定补字数,私密马赛○| ̄|_
第48章
姜锦在隔壁的客房安心睡了一晚。
心里装着的事很多,所以次日她醒得很早,天还未大亮便醒来了。
姜锦躺在枕上,略加思考了一下手头上的事情。
她一面思考,一面竖着耳朵。耳畔薄薄的墙板显然是拦不住动静的,但是隔壁却始终没有声音传来,她便知道,裴临大抵已经出发了。
在正事之上,他一向可靠,顺藤摸瓜抓几个狗胆包天、胆敢打军粮主意的贼,姜锦想,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儿,姜锦掀起被子一骨碌坐了起来,刚要去拾掇自己,便瞄到了门缝边的一张字笺。
她下床的动作一顿,走过去拾起了它。
纸上的墨痕未干,上面是裴临的字迹——
陈州见。
想来是他走前塞进来的。
姜锦呼出一口气吹干了墨迹,又从袖中摸出个火折子,任字笺在指尖翻舞燃烧。
还晓得留句话,她怎么觉得他比前世那位要长进不少?
姜锦唇角微弯,清浅一笑。
末了,她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烬,打马回了驿馆。
昨夜在此地歇了一晚上,不必在野地里喝晚风,已经算是难得的好休息了,今日还要继续去赶行程。
馆驿里,而昨晚溜出去喝酒赌钱被逮了个现行的那两位、伴一个崔望轩,现在还被反剪着双手,等着姜锦回来处置呢。
粮草押运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随行的主官都不太管底下人的死活,反正累死谁也累不死上面的人,大不了往马车里一躺。
这趟和姜锦一起来的人里,有不少是从前就跑过的,越是有经验,越是觉得姜锦实在是宽和。
出发前,她就找过有经验的的镖师问询过了,她不止考虑了路途的远近,好不好走,能不能尽量经过有人烟的地方好休息,这些她都考虑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