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怪了……我立刻合上了这本相册塞了回去。
我溜达到卧室,空条承太郎正在拿吸尘器吸灰尘。
见我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张望,他关了吸尘器,对我招了招手。
我在他面前站定,疑惑地看向他。
他示意我转过身,撩开了我的头发,给我戴上了冰凉的金属项链,是那枚被我弄丢了的吉他拨片护身符……
啊,我一定是故意又丢了它吧,所以才会再次回到空条承太郎地手里。
空条承太郎从背后环住我,吻住了我露出的后颈,牙齿轻轻磕碰在我的肌肤上,酥麻的感觉从那一处扩散到全身,然后又汇聚到了心口,酸涩和甜蜜交织在一起啃噬着我的心。
他近乎威胁地对我说:“不许再弄丢了。”
我胡乱应了一声,挣脱了他,狼狈地逃离了卧室。
我摸着这枚护身符,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
心脏跳得好快……
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我窃喜他流露出来的占有欲,就像被浸入了蜜罐里一样,浑身都被暖洋洋的爱意包裹着。
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阴暗地说他重来一次当然能轻车熟路轻易把我搞定。
虽然我说了决定权交给他,但是我对我们的未来没什么信心……再来一次真的能重修如旧吗?
我们究竟为什么会走到离婚这一步呢?
我不能装糊涂了,必须搞明白原因。
我们换了一身衣服,散步去家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吃寿司。
店里的老板是日本人,熟稔地与我们打招呼。
“空条夫人,很久不见你来了!”
这称呼害我又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你也该习惯了吧。”空条承太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很纯粹地在吐槽我。
习惯个屁!
落座后,我努力摆出严肃的神情对他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你想谈什么?”
“从你的角度看,我们为什么会离婚?”
刚端上来的鱼生底下的冰块透出丝丝的冷气,伴随着沉默弥漫在我们之间。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不是你的错。”
“我并不是在问对错,我想听一听你的想法…对我的怨言也好,不满也好,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宣泄出来给我也没关系。”
“宣泄没有意义。”
“所以确实对我有怨言咯?”
“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果然还是那个你……”他感慨了一句废话,平静地回复我道:“我们之前有许多的误会,并不是任何一方的错误。我向你保证,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幸福。”
眼前的男人比过去我所认识的他更为成熟稳重,不再那么锋芒毕露。就连他的话语都好像柔和了许多…与过去对比来说。
他对我许下了近似求婚的承诺。
他一直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绝不会妥协,所以我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不过或许现在的我还没有真正坠入爱河,我的理智依然占据着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