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找到那只断手!”岸边露伴以拳击掌,兴致勃勃地背上了自己的包,“我先去办理入住了,之后有什么活动不必叫我,我要开始取材了!”
我们目送着岸边露伴志在必得地离开了。
空条承太郎低头看了我一眼,“我们找点刑侦剧看吧。”
“为什么?”
“必须得纠正下你在违法边缘试探的危险思想。”
“那我们看的是日剧还是美剧?两边法律还不太一样吧……”
“那就全都看了。”他毫不犹豫地说。
……
尽管有潜在的杀人犯徘徊在旅馆里的阴云笼罩着,高中生们还是兴高采烈地办理入住后,结伴去泡温泉了,下午有个汤正好是男士使用的时间。
空条承太郎没去,回到房间后,真的认真翻找了下电视频道,给他找到了一个在播刑侦剧的频道,于是我们把花京院典明喊来一起看。
花京院典明还特地在车站附近的特产店买了牛舌干,本来是打算晚上喝酒的时候当下酒菜的,现在正好拿出来当零食吃。
我还点了酒店供应的毛豆奶昔、味增布丁和几瓶汽水,我们三个就这么无所事事地一边吃零食一边看起了电视剧,跟高中生也没什么两样。
“法律意识有没有学会我不知道…警察和公安之间不对付,复杂的官僚制度倒是一清二楚了。”连着看了两集,感觉剧集里讲了许多警察内斗,全是憋屈桥段,看得我十分不爽。
“说的是啊…害我都没心情猜犯人了。”花京院典明深有同感。
“我猜是那名医生。”空条承太郎说道。
“那个医生看着太可疑了反而不像是犯人,动机也太显眼了…反倒是死者的朋友看上去一直在努力替死者奔波,说不定才是真正的犯人…他可是案件的第一发现者。”
“如果只是为了反转而设置犯人的话也太无趣了,而且这部剧的重心恐怕在讲述警察与公安之间的微妙关系,案件本身或许不那么复杂。”空条承太郎和我持不同意见。
花京院典明笑着点评道:“你们两个居然全是从编剧角度出发推理的吗?这样可不好哦……”
“花京院学长怎么看?”
“嗯…我认为这起案子没有真正的凶手,而是因为意外导致的,但医生和死者的朋友都有隐瞒,他们各自认为是自己造成了死者的死亡。你看这里给到的证据,很明显指向了医生,至少他确实做了这件事。”在花京院典明解释的当口,剧情终于发展到破案的阶段,正如他所猜测的,这起案件是个意外,却因为多方角力的关系,使得案件扑朔迷离,拖到最后才真相大白。
“哇!你好厉害!”
“还好啦……可能是我的直觉比较准。”
因为一直坐在榻榻米上没怎么动,我伸了个懒腰,抱怨道:“呃…可是这个结局更加让人不爽了啊!有种白忙活一场的粘稠感!不想看了!”
“也差不多该去吃晚餐了。”空条承太郎看了下手表。
我们稍微收拾了下便喊上乔瑟夫·乔斯达一起下楼吃晚餐。
前往餐厅必须先坐电梯到一楼,通过大堂后到另一栋楼,我们经过了摆放独眼大名盔甲装饰的廊道,奇怪的是那副盔甲居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尊药师佛的石像,石像被温泉水浸润过,显得古朴温润。石像前还摆放着一些贡品,有小包装的零食、也有鲜花和香炉。
不会那么碰巧遇到酒店更换摆设吧?何况是那么大的一尊盔甲,一个下午就替换成了药师佛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