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与此同时,在李盾和金秘书那里,事情也遇到了不小的阻力。经过景焕的挑拨,集团当中还愿意站在景砚那边的人,只剩下了零星几个股东。
但是幸好金秘书的人缘还不错,在她的游说之下,有不少的高管表示自己会暂时观望。
傍晚,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景如梦如幻。霓虹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映射在高楼大厦的玻璃窗上,仿佛是镶嵌在夜空中的宝石。车水马龙的街头,行人如织,他们穿梭在这繁华的都市中,体验着生活的美好。
入夜,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酒吧、餐厅、电影院,各类娱乐场所灯火辉煌,吸引着人们前来放松身心,享受生活。
京华大厦在夜幕中傲然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霓虹灯的绚丽色彩,犹如一颗颗明星点缀在城市的天空中。高楼之间的道路犹如流动的光带,车辆行驶的尾灯在黑夜中划出美妙的弧线,呈现出一派繁忙而又有序的景象。
穿过厚厚的云层,来到大厦的27层,这里已然改头换面,各个岗位之间的调动非常频繁,以至于27层的秘书,甚至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会被保安赶走。
人事部部长尤姚此时正谄媚的推开27层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他身后意气风发,一身笔挺西装的景焕,正满面春风的带着他的手下,浩浩****的穿过报案工区,来到了他梦寐以求的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看起来十分舒适,墙上的壁纸精美,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天花板和墙壁的吸音做得很好,平日里几乎听不见什么杂音。办公室的一角摆着一座玻璃酒柜,里面陈列着各色佳酿。
然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黑色大理石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巨型油画,油画上绘制了一幅北欧时期神明与恶魔对峙混战的场面。
画面之中,圣洁的天使手持权杖,头顶着圣光,脚下却踩着沾染上了猩红色的战场泥土,他神态肃穆,嘴里似乎在吟唱着攻击的法咒,他背后洁白的翅膀上面同样被沾染上了黑色,红色,褐色的血迹。在天使的对面,头上长角身背蝠翼的恶魔正挥舞着手上的刀斧,龇牙咧嘴的朝天使所在的阵营冲杀过去。
看到这样一幅具有冲击力的画面,第一次踏入董事长办公室的众人,不禁被这充满杀意,热血沸腾的场景给震撼到了。
其中有些胆小的,甚至下意识的腿有些发软。景焕看到这一幅画面,心中也莫名突然闪过一丝不安,但他突然看到手下的样子,顿时有些恼怒。便不满的呵斥道:“一个个像什么样子,现在我们是胜利者,成王败寇,连这点东西都害怕吗?”
说着,他主动走到那幅油画下面还没有来得及欣赏他梦寐以求的董事长办公桌,便从桌子上随意拿起一个镇纸,猛的朝油画砸过去。
砰的一声,办公室里响起硬物碎裂的声音。这幅油画并不是一张纸,而是被雕刻成油画质感的壁画。
警患这一砸,顿时将整幅画面砸出了一道道长长的裂纹,自他击中的一点散开,像猪王一样密密麻麻的往周围延伸过去,并不断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看到这幅画面,景焕得意的放下了镇纸,转身朝自己的手下训斥道:“你们看看,不过只是一幅画而已,我随随便便就能把它给砸了,我告诉你们,京华集团已经变了天了,这个地方从今天开始便是由我做主,你们作为我的手下,不许再露出那样的表情。”
属下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谄媚讨好的表情,尤姚混在其中轻车熟路的,也跟着他们一起点头哈腰。
作为历经好几任董事长的三朝元老,人事部老油条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只是在他低头的瞬间,脸上还是泄露出了一丝不容察觉的鄙夷和嘲讽。
要是跟景艳比起来,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蠢货。刚刚拿到了代理董事长的权限,也不想着怎么整顿集团,也不想着如何去安抚股东和员工,反而一心便冲着董事长办公室而来。
唉,可惜打工人的命运就是要给这样的蠢货打工,真烦。要是董事长回来就好了,至少不用应付这样的蠢货。
就在景焕春风得意的享受着坐在董事长位置上的感受时,突然他看到对面属下脸上的表情纷纷变得无比惊恐,就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大事不妙,从头顶投下一片阴影,那个阴影迅速放大,哐的一声便砸在了他的头。
一声惨叫声响彻了27层,景焕抱着头痛苦的倒在地上,头顶不断渗出鲜血,他刚刚砸破的壁画上面掉下了一块碎石,划破了他的额头。
他像杀猪一样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痛啊,快叫医生!!你们这些蠢东西!”
医生赶来以后,景焕突然双手捂住胸口,脸色逐渐发白,嘴唇变得乌紫。
医生一眼便看出来他这是中毒的症状,连忙呼叫救护车,将他一路风驰电掣的送往了医院。
尤瑶也跟着在后面一脸关切的坐在了救护车上,但其实内心并没有多么的关心,他只是单纯的凑热闹,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倒霉。
他虽然坐在救护车上表情忧虑,但其实内心早就憋不住笑了。
真是天字号第一大傻货,居然砸个壁画,把自己都给砸进医院了。什么叫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物理意义上的。
好不容易将人送到医院之后,医生一检查结果赫然同景砚一模一样,景焕那块杂落的壁画碎石上面带有毒素,而那种毒正是同景砚一模一样的蛇毒。
于是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的景二太太一知道这个结果,立马当场便要晕过去。
他们虽然并不知道这个毒同景砚所中的蛇毒一模一样,但却明白自己此刻的优势**然无存。如果景焕拿不到解药,那么他得到了董事长的位置,也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