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在另一边,情况同样并不乐观。
在两人掏心掏肺的交流了之后,景砚突然发了高烧,昏迷不醒。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他由于酒精不耐受,加上小时候对于酒的心病,才让他高烧不醒。
陈玉云一时间非常自责,她忍不住向医生询问景砚何时才能醒过来?医生摇摇头说:“董事长这个情况目前来说是心病的因素比较多,所以我只能给他开一些正常的退烧药,至于其他的就得靠他自己醒过来了。”
送走医生之后,陈遇云亲自喂他吃了药,然后端着一盆温水和一张毛巾和无数退烧的东西,守在景砚的床边守了一整晚。
但是直到天亮,他都没有醒过来。
那张清秀而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唇色却异常苍白,他紧闭着双眼,无论陈云云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反应。
陈玉云守了一整夜,没忍住趴在床边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景砚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而且脸色更加的苍白,仿佛做了一场巨大的噩梦。
陈遇云慌的不行,只能用温热的毛巾替他拭去额头的汗珠,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发现温度依然很高。
就在这时,她听到景砚嘴里喃喃了几句。
陈遇云没有听清楚,便将耳朵凑过去,听到景砚说的是:父亲。。。。。。父亲我真的不会喝酒,父亲。。。。。。
陈遇云感到心头一阵难过,虽然景砚并没有细说,但她能够想象得到他的童年并不幸福。
在同景砚母亲接触的时候,景砚母亲对于他的态度不像是一个母亲对儿子,反而像一个老师,对待他得意的学生。
别墅里空无一人,也不像一回事。陈遇云便呼叫了金秘,让他派一位管家过来主持别墅里的事务。
门铃一响,开门的时候,陈遇云惊讶的道:“怎么是你?”
来的人一身干练的管家服,手里提着小皮箱,对陈遇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冷静的道:“陈小姐你好,金秘书告诉我,家主现在的状态很危险,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如果您对我的出现不满意,我只能感到非常抱歉。”
“不不不。”陈遇云联盟否决道,“我怎么可能会不满意呢?我只是觉得太过于惊讶了,没想到您居然会亲自过来。你是照顾景砚时间最久的一位管家,你能来我真的非常感谢。”
她说到了感谢,珍妮管家便知道了他们二人现在的关系,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怎样。
一想到他们二人之间还隔着一个陈栗琳,心情便有些复杂,作为忠心的管家,她当然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够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