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琳…景砚,她的未婚夫居然就是景砚。
她预想过景焕、或是别的什么人,唯独没有预想过景砚,或者说,她心底潜意识的逃避着那个人是景砚的可能性。
“他对我那么好,好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为什么偏偏是他……”
景砚过去付出的种种,化为了一道坚实的盾牌,阻挡了陈遇云问责的脚步。
他对你那么好,你有什么立场去报复他?
陈遇云想的头痛不已,她掏出手机,点开了何珍茵的微信。
在远离市区的郊区里,一个辽阔的车场旁的建筑里,一间小小的房间正热火朝天的聚餐。
“经理!这小子又讨打,他抢我鸡腿!”
“行了行了,你也少吃点,你的体脂都不达标了。要是还减不下来,下次的比赛就别想上了!”
“不要啊!我一定减!等我吃饱了就有力气减肥了。”
满堂哄笑,何珍茵在这个闹哄哄的场合里跟着举杯,脸上是兴奋的红晕。
“经理,经理,你的电话!”这时,身旁许初递过来她的手机,附在她耳边大喊。
聚餐的声音太大了,她居然都没有听到铃声,何珍茵看到来电显示,连忙接通电话穿过人群出去了。
“喂?遇云,怎么了?”
何珍茵不好意思的笑笑,回头示意队员们继续玩,边关上门走到露台。
“是,我们车队在聚餐呢,有点吵,上次的联赛赢了,他们都很高兴。”何珍茵被外面的冷气冻得一哆嗦,连连在原地踩脚,“怎么了陈总?听你的声音,感觉不是很好啊。”
“珍茵,我知道了栗琳的死因。”
何珍茵的表情渐渐凝重,她站直身体,皱眉聆听着电话。
过了半晌,她嘴里骂了句国粹,一脚踹向露台上的栏杆。
谁知道这个栏杆连接着里面的房间,这一脚直接把房间的窗户框踹下来了。
隔壁伸出一个个脑袋,看向这边大吼:“经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上次那群傻波一又来惹事了?靠居然还敢来,兄弟们抄家伙!”
“没有没有!”何珍茵连忙拿开了电话,从露台上伸出个身子,“你们该吃吃该喝喝,刚是我脚抽筋了!别管我!”
一个个黑脑袋哦了一声撤回去了,许初最后一个撤脑袋,说:“经理,脚抽筋了记得待会去看看医生。”
“行行行。”何珍茵没想到自己一脚把半个车队都踹出来了,连忙摆摆手把这群小子赶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不好意思哈,我们车队是老建筑了,质量不太好。”
刚刚那巨大的声音也传到了听筒里,被这一打岔,陈遇云愣了下:“怎么回事,上次景焕的俱乐部不是赔给你们车队了吗,怎么还住在老房子里。”
“害。”何珍茵解释,“那纯粹就是个坑啊,我可算是见识这些有钱人的手段了。上次那位赵律师说的好听,说是把俱乐部赔给我们,我还以为自己捡漏了,谁知道办理交接后才知道那个俱乐部豪华是豪华,但是一年的租金够买我们车队两回了,还有场地运营费水电费这些都是不能省的,我们这小车队还处在起步阶段,根本负担不起啊。所以我干脆搬回来了,不得不说啊,你们那位赵律师真的蛮狗的,同为打工人,何必为难打工人呢?”
陈遇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幅度,被何珍茵这么一调侃,她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