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他当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要相信他的基因。
江予欢正要说话,却见顾渝岑自然的脱掉衣服,眼看那最神秘的部位都要展现在眼前,她低低的尖叫一声。
“你干嘛?”
顾渝岑无语的看着背对着他,身体还在颤抖的小女人。
“洗澡。”
“那你好歹也说一声!”
江予欢拍拍胸膛,心跳如同小鹿般乱撞。
她在组织里训练三年,也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从没有这样紧张过。
顾渝岑唇角微微上翘。
“别紧张,我进去了。”
身后传来他熟悉的低沉声音,江予欢放松片刻,深吸口气,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脑海中始终回**着刚才顾渝岑说过的话。
他说,被把顾怀竹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自闭症孩子比别的孩子更加敏感,所以他们能更加敏锐的体会到大人的情绪变化波动,判断是否欺骗。
敷衍和上心,他看的出来。
“算了,就睡一张床能怎么样?”
江予欢粗鲁的将被子卷起来,把自己裹住。
证都领了,她现在就是顾渝岑的合法妻子,光明正大的顾少奶奶!
被子上带着令人安心的淡淡的香薰味道,江予欢慢慢跟着安了心。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等到顾渝岑洗完澡出来,看到**那一团颇有节奏起伏的被团,顿时慵懒一笑。
真是心大。
但既然她睡着了,他也不想再吵醒她,看看房间里的地毯还算厚实,索性抱了被子打算在地上睡一宿。
“啧。”
顾渝岑从地上坐起来。
这地毯虽然软,可睡着就是没床舒服。
再看看**睡得沉沉的某一只,他心头无名火起,翻身上床,紧紧地拥着那团柔软。
舒服了。
他满意的闭上眼睛。
睡梦中的江予欢只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温暖的熔炉,本来想挣扎的,可这熔炉带有独一无二的安全感,让她慢慢沉沦。
“好暖和。”
江予欢无声呢喃着,转身将头埋进去,胳膊也抱紧了这团温暖。
黑暗中,顾渝岑哭笑不得。
本来是想要享受下床铺美人的温暖,结果到头来,自己倒成了被人享用的那个。
但再看看江予欢,他无奈叹息。
罢了。
第二天早上,尖锐的女人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