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加上她的陪伴,或许能让顾怀竹早点康复。
一套针灸之后,江予欢思索片刻,轻手轻脚的下床,去客厅喝水。
昏黄的夜灯下,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那里。
“顾少?”
江予欢喊了声,还没走过去,他突然转身袭来,拳风凛冽之间,隐隐有破空声。
又来!
江予欢指尖银光一闪,轻松扎在他胳膊的穴位上,他的胳膊顿时不能再动,眸光沉沉的看着她。
“放开我。”
“你先确保你不会发疯再说。”
“当然。”
顾渝岑再三保证,江予欢这才取了针,径直去喝水。
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刚才的身手,虽然矫健敏锐,但和今晚和他过招的那个女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基本可以排除怀疑。
还有,今晚的女人跟他过招的时候,可没用银针。
“顾少,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江予欢打了个招呼,将顾渝岑从沉思中惊醒。
他眉眼一冷,突兀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他手上力气很大,江予欢再挣扎,只会加重他的疑心,索性不动弹,只冷冷的看着他。
“顾少,你这是做什么?”
“帮你。”
顾渝岑难得开了口,只是声音听起来有种邪魅的**不羁:“江大小姐,晚上休息干嘛还裹着外套?”
随后他紧紧扯住她衣袖,重重往下一拽。
“撕拉。”
布料撕碎的声音响起,露出一抹女人的香肩。
在幽暗的灯光下,平添了几分妩媚性感。
顾渝岑眼眸一黯,赶紧松手,却被江予欢给按住,轻柔看着他。
“顾少,你想提前洞房么?”
她的声音柔软,身上带着阵阵香味,清香扑鼻,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燥热。
顾渝岑彻底挣脱了手。
“江小姐,请自重。”
他说完像是逃也似的离开,不曾回头,江予欢微微一笑,眸底却是不达眼底的清冷冰寒。
刚才她抱着团子睡觉的时候,已经将夜行衣换过了,不然刚才那一下,顾渝岑就会识破她的底细。
只是他为什么也要去找飞鹰?
看他目的不是保护飞鹰,那他和她到底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