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
江予欢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缓缓起身,居高临下望着江老夫人和江家二房两口子,周身霸气如同实质般,让他们脸庞都隐隐发疼。
江宇垒讶然稍稍后退两步,眼神阴沉。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们别忘了,十五年前,江氏还叫萧氏,这偌大的江家产业,可都是江宇田从我妈手里一点点骗过来的!”
江予欢的话,将最后一块遮羞布彻底揭开,**裸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江老夫人抖动了下唇,枯干手掌握紧拐杖,一言不发。
她说的,是真的。
见众人不做声,王梅转了转眼睛,色厉内荏的吼道:“那也是十五年前的老账,股份都让你妈转给大哥了,那就是江家的,你一个被除名的贱货,当年还**,哪儿来的脸回来要股份?”
“现在江家唯一根正苗红的,可就是我们家玉儿,她才是江家大小姐!”
“有我在,江玉儿永远都是老二,不是大小姐。”
江予欢淡漠看了眼王梅。
这话像是尖刺般刺中了王梅的痛楚,她脑袋一热,抓起瓷杯就朝着江予欢砸过来。
“在我面前撑脸子,谁给你的底气?”
杯子朝着江予欢飞过来,江老夫人和江宇垒只冷眼看着,一动不动。
砸死这死要钱的小贱货才好呢。
至于杨柳,她只低头摆弄手机,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眼看杯子要砸在江予欢头上,她只稍稍将头偏了下,从容躲过。
“继续。”
江予欢舔舐了下唇,灿然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在江家活动活动筋骨也好,省的她在顾渝岑那里束手束脚的,身体都要生锈。
王梅惊讶的看着她,又拿起个茶壶。
“小贱人,我砸死你。”
茶壶还没出手,江予欢鬼魅般出现在她身边,两根手指狠狠一捏。
她手腕传来震碎般的剧痛,茶壶也应声掉在地上。
“啪。”
“好疼,松手啊,你个小贱人。”
江宇垒也着急起身,怒目呵斥:“还不放开你二婶,反了天了!”
“我没这样的二婶。”
江予欢双瞳深邃漆黑,手上力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