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半个时辰内,把长乐宫所有的酒水,全部搬到静怡轩!”
吩咐完,又一个闪身出了长乐宫,
寻了城里最大的酒楼,直接将金玉珠宝摆了一柜台。
“掌柜的?”
掌柜的眼神根本离不开柜台!
“爷!您说?是我脱还是全店都脱?”
拿出这么多金玉珠宝,别说买酒楼,就是买乐子,也可以!
牧南敲了敲桌子,让他保持冷静:
“……店里所有的酒,有一杯算一杯,有一坛算一坛,包圆!”
“咕咚!”
掌柜的吞咽着口水,忙厉声道:“小二、账房、后厨、跑堂,端茶倒水倒尿的,凡喘气的,有一个算一个,去酒窖,搬酒!”
掌柜速度很快。
苏弘毅的速度也不慢。
牧南带着酒水赶回聚源观时,蒋道文已经恢复了道人的丑陋模样。
正跪在地上,自我抽着耳光。
脸打得和猪头似的,想必他爹妈都快不认识了。
楼三层坐在院内的石板上,指指点点:
“用点力!要不要楼爷帮你?你个杂碎,不打听下我师弟是谁?就敢对他生歹心?是你不想活了,还是古墓巫的皮又痒了?”
“八师兄!”牧南把一个储物镯递了上去:“没来得及数多少坛,你看看合意不。”
楼三层神识一扫,和做贼似的将储物镯套到手腕上,前后左右看了一圈:
“行了,九师弟,我得走了!师父他老人家等着喝酒呢!”
“哗哗!”
楼三层嘴角流下的口水,和小溪似的,涓涓细流。
人都没影了,声音还在观内回**。
“牧爷!”
猪头蒋道文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左右开弓扇耳光,不遗余力的手都已经骨折了。
一脸委屈的口齿不清:“饶了我吧。”
牧南看着不成人样的蒋道文,想笑:
“把宫里的诅咒都撤掉,滚回棺材里,不要再牵扯人间恩怨。”
“我拆了聚源观,离开建康城百里,诅咒自然就会消除。”
蒋道文的声音含糊不清,牧南几乎是连猜带想,才能听明白:“然后我就回古墓巫,不敢再涉人世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