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觉!
带着疑惑入了房门,王慧英早穿戴整齐,在丫鬟的搀扶下,施了福礼。
“老身王慧英,提供护国法师法架!”
“免礼!”
牧南望了一眼王慧英。
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眉心处略有红光,但红光之下,却是阴云密布。
显然是被采补过度,才有的症状!
“皇后可将近日症状一一说来。”
“回法师!”王慧英被丫鬟扶着坐在椅子上,似气若游丝:
“老身多感虚弱无力,又时常惊悸,寻常时日倒还好些,最近却是愈发的频繁,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牧南皱了下眉头。
说了半天,一句都没说到点子上。
“殿下,且让众人退出玉椒房,我与皇后诊治,不能有些许打搅。”
“有劳法师。”司马睿拱手行礼,带着众人出了玉椒房。
房内只剩两人,牧南问得便是极为直接:
“皇后,你近日可曾有什么云雨之欢?”
王慧英一愣。
接着苍白的脸上浮出两朵红霞。
若不是眼前之人乃是护国法师,她指不定让刀斧手把他剁成肉泥,再喂了宫外野狗。
治病就治病,还打听皇家欢喜之事?
“回仙师。老身自生了睿儿,便再无周公之礼!”
这一下,把牧南整不会了。
王慧英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她是被采补过度才有的征兆,怎么会没有**?
但看她的表情,虽有羞涩,但言语间没有慌乱,也没有说谎特有的言语波动。
说明她并未说谎。
难道是在梦中?
“梦魇,可是有什么可怕之物?”
王慧英微皱眉头:“老身多梦见一只古怪山羊,欲行顶撞,是以每每惊醒。”
牧南思忖片刻,起身道:“皇后,我欲在寿宁宫转上一圈,不知是否有所惊扰?”
“法师自便,只是,老身不能陪同,还请法师见谅。”
“无妨!”
牧南话罢起身,微微颔首,环顾一眼玉椒房,便退了出来。
“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