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清楚,也是简单的露一手。
司马睿听罢,表率在前,躬身拱手:“恭迎护国法师法相天降!”
群臣在后,齐齐高呼:“恭迎护国法师法相天降!”
范丁没有行礼。
站的傲然。
倒是牧南,先行了晚辈礼。
虽然他不认识范丁,但能到儒生境界的大儒,那可不是靠灵丹妙药功法精妙就能达到的。
满身书生气,一腔家国情。
少一分都不行。
浑身上下浩然坦**,就差用金笔写上两个字:高尚!
范丁受了他的行礼,微微颔首。
虽没有过多言语,却在一个行礼间,便将心放了下来。
懂礼,面善,出尘。
护国法师有这些,便足够了。
放下忐忑的心,一步百丈,两步已没了身影。
“不必多礼!”
牧南目送范丁离去,左手抱起量天尺,右手对众人轻挥。
自古道人,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诸侯。
何况,他还是护国法师?
见帝王也不过微微行道家平辈礼罢了。
此时,只需要挺直腰杆,装成世外高人就够了!
“多谢法师!”
司马睿迎上一步,恭谨的自我介绍:“当朝太子司马睿,见过法师!”
“殿下有礼!”
牧南微微点头,道:“有劳殿下久候!”
司马睿忙躬身道:
“不久,能候得法师法相,是司马睿的荣幸。法师,请!”
“殿下,请!”
繁文缛节便是如此,都是奔往皇宫,请来请去的。
非要分个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就不能一起走么?
比如现在,司马睿和牧南,手拉着手!
不挺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