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知,那狱吏竟起了色心!
她清晰的知道,阵法内皆是幻象,做不得真。
但她仍然觉得,冰壶清月才不失为人。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向裤腰带已松的狱吏。
“再晚上几息就好了!”
牧南的遗憾,秋禾错意,语气冰冷道:
“牧师弟此话何意?”
她固执地认为,他是想看自己失身!
“秋师姐误会了!”
牧南马上意识到言语过失,慌忙解释道:“再晚上几息,我就能用量天尺打爆那妇人的头颅,让她体会下人世的险恶!”
“大丈夫能屈能伸!”贺兰缺满面红光,道:“我倒不觉得有何不妥。”
“你还很享受?”
“嗯……”
“真贱啊!”
牧南和秋禾齐齐汗颜。
“七阵已过,我们是不是可以入道观了?”
贺兰缺搓了搓手。
他的曾祖父偶然得到的一张洞府的专属破界符,传给了他祖父,再由他的祖父传给他父亲,最后兜兜转转的传到他手里。
算一算,传了四代。
前三代人都在努力,拼命破阵,却始终未踏入道观半步。
无非是存了独吞的心思。
贺兰缺同样经历了一次失败,经过仔细思忖,决定反其道而行。
联合牧南和秋禾一同前来,也非临时起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牧南与他在许城并肩作战。
尤其是才恢复了一丝灵力,便匆匆赶来搭救于他。
不光是这份救命的恩情让他感动,更重要的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牧南这人能处。
不虚伪,颇对他的脾气。
至于秋禾,他暗暗观察了许久。
话不多,心性纯良,性格和善。
像一支恬淡的兰花,文雅素净,高洁清纯。
至于青云派的其他人,他不敢贸然开口。
修真修真,修的便是资源。
那么,说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无可厚非。
毕竟,谁的奇遇多,谁就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加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