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师……”
加一声娇喘,睡初醒,恁娇羞,惹人怜。
接下来,应自当是“旋风天地转,急雨江河翻”。
怎料,口干舌燥的牧南,竟说出一句极煞风景的话:
“姑娘,会唱西洲曲么?”
清馆怔了半息。
待缓过神慌忙敛了羞涩,将滑落在臀的薄纱轻覆酥软:
“上师是要……要奴家先唱上一曲?调情?”
牧南抹了一下鼻血,木讷的点头:“情调。”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清馆清了下嗓音,琵琶轻捻。
曼丽宛曲的情调,在清馆动听的歌喉里婉转,诠释着浪漫中的委婉含蓄,却又深情款款。
曲罢。
……
牧南在聚魂棺里久久不能释怀。
仿若那曲西洲仍旧“绕棺三日”绵而不绝。
“当初留下西洲曲给风月楼,我的选择没有错!连曲谱都深得我意!”
“轰!”
一声巨响,将他从幻想中打回现实。
“何人胆敢偷袭?”
牧南透过聚魂棺将神识扫了出去,只见一个持了降魔杵的僧人正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尸鸠什!
“小贼道,竟有如此坚固的道器,降魔杵都砸不开,倒让贫僧开了眼界。”
牧南心有骇然。
若是没有聚魂棺,被相当于化神期大能的尸鸠什偷袭,岂不是要当场殒命?
缓过震惊,出言讥讽道:
“尸鸠什,你好歹也是四品苦行僧,怎会做出贼娃子的勾当?不嫌丢人?”
尸鸠什挥舞着手中降魔杵,做着直刺的动作,好像在反思刚才那一击是否有什么纰漏。
同时反唇相讥道:
“小贼道,是你修为不济发现不了贫僧的踪迹,又怎能怪贫僧先下手?”
“嘿嘿!”牧南听他如此说,得意的笑道:“堂堂四品苦行僧偷袭结丹初期,一击未成,怕是能载入史册了!”
尸鸠什不以为耻,反倒当着他的面总结道:
“失算了,兔子搏鹰尚需全力,却是小看了你,贫僧下次注意,争取一击必杀。”
牧南惊悚:“你还想着下次继续偷袭?”
“不偷袭又如何?凭你那古怪一击,能奈我何?”
尸鸠什瞥了他一嘴,不屑道:“贫僧只不过想省些气力,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跑得了?”
“出乎意料的事,可是不少。”牧南说着把棺材板盖得更严实些,又在凹槽里换了六块极品灵石,恶狠狠的说道:
“这次饶过你,若是下次再见到你,我一定会在你的秃头上开个瓢!”
尸鸠什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铜柱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