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天可谓我等楷模!”
无论是修行速度,还是带母修行的孝心,以及荣辱不惊的步伐,都体现了一个大能该有的气宇轩昂。
“半年筑基,一年结丹,两年元婴。确实该让你这个三年才筑基的人,好好学习一下。”
陈晴的鄙视来得突然,险些闪了牧南的腰。
果然,为了博女孩子的欢心,拼命地贬低兄弟。
并把兄弟的糗事被当成谈资,是荷尔蒙迸发时期的男人千古不变的套路啊。
龙战天对观众席摆了摆手,止住提前庆祝的狂欢,对尸鸠什拱手道:“尸道友,龙某有礼。”
尸鸠什拱了拱手,算作回礼,却没有说话。
这一番举动,又引起在场观众的不满。
“群英宗这么不懂礼么?”
“都是上四宗,他瞧不起谁呢?”
尸鸠什似乎对观众席的议论视而不见。
认真的从腰间摘下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铃,晃了两下,声音略显沉闷。
就像一个普通的铜铃。
局外人看得一头雾水,但龙战天作为局内人却是心底无来由的一颤。
他甚至产生已和尸鸠什打了一场的错觉。
未胜。
“铜铃有古怪!”
尸鸠什看了他一眼,道:“龙施主,你若是再不出手,便没有机会了。”
说罢,将铜铃随手扔向半空。
“咔!”
一声脆响,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里。
入心。
就在所有人疑惑之际,铜铃碎裂,化成八道残片,散落在他的周身。
尸鸠什随之盘膝一坐,紧闭双眼,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铜铃碎片随着佛音,喷射出八道金光。
在他的头顶汇聚。
一个金钟罩模样的黄色晨昏钟,如一道水幕,缓缓落下。
将他笼罩起来。
颇似北流禅院的不传之秘不动禅。
和尚端庄肃穆,晨昏钟大气磅礴。
让人不由得产生顶礼膜拜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