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我比你们大。叫我陈晴师姐就好。”
温元正脱口而出:“我喜欢姐姐,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七抱金鸡。”
完全没有思考。
不像牧南,问得就十分有水平:“陈晴师姐是来观看演武?”
陈晴沉声道:“来演武场不看演武,是为了看两个泼皮?”
“师姐,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我对师姐的心可是天地可鉴……”
陈晴见温元正越说越离谱,赶紧打断:“巡天监谢玄是我道侣,请二位自重。”
温元正一听陈晴有了道侣,立马换了副霜打的茄子表情,转而向旁边的女修搭讪去了。
牧南则是有些脸红。
调戏来调戏去的,竟调到自己兄弟媳妇身上了。
恁是难堪。
“玄子是你的道侣?”
“还是你兄弟!”
提亲谢玄,陈晴就气不打一出来。
一直听他说他的好兄弟牧南是多么的爽直、仗义,今日第一次得见,才发现只是个登徒子。
“误会,全是误会!”牧南赶紧赔不是:“我说怎么一见陈晴师姐就倍感亲切,原来是弟妹啊。”
“哼!”陈晴冷哼一声,便不在言语。
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尴尬。
更尴尬的是,谢怀薇似乎特意寻了他的踪迹。
直奔着他走来,坐到他的旁边座位。
对着陈晴拱手道:“前辈你好,我叫谢怀薇,是牧南的道侣!”
“哦?没想到牧南竟有这么端庄漂亮的道侣。”陈晴打量着谢怀薇,继续道:“咯咯,这跟谁说理去?”
牧南语竭。
被她贬得一无是处倒也罢了。
毕竟理亏在先,只好忍气吞声。
但话说回来,这么说怎么不想下谢玄?
大红包装束加上五短身材,站起来还没到陈晴的咯吱窝。
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俘获了她的心。
难道,这还有理?
简直没天理!
两人不搭嘛,怎么看都有用高脚杯喝疙瘩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