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个,却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道奇不管怎么样,也不会把被打断角的事,搞的人尽皆知。
那谁还供奉他?
除了这些,倒再也无其他特殊。
牧南看完,挥手将五尊雕像收入储物戒,小心地退出房间,顺着墙角溜回坤字三号房。
女子似等地着急,埋怨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牧南在这一瞬间是有些感慨的。
这等地方的女子,无论是素质还是姿色,都比风月楼差远了,甚至赶不上凡间稍好的秦楼楚馆。
急匆匆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别样风雅。
反正他是没有心情的。
“刚一声炸雷,把我吓得一哆嗦,谷道不畅,就回来得稍微晚些。”
牧南把自己说得像是无辜的受害者一般,理所当然。
“还怕声音大?一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声音大!快点脱衣服,大家都挺忙的。”
女子的催促再次显得她有些没有道德。
甚至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
采补之术,怎么会这么粗糙?
丝毫没有情调。
牧南撇了撇嘴,明知故问道:“脱衣服做什么?”
这下轮到女子诧异了,来春临楼能干什么?
“自然是体会教义啊!”
说完这话,她似乎纳过闷来。
是不是这稚儿给她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还挺讲究,自然是做些特别快乐的事!”
牧南紧皱着眉头,道:“我不是说过了么,一声炸雷,我哆嗦完了!”
女子一听,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扫兴的摆了摆手:
“滚!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要不怎么说没有职业操守呢。
牧南不屑地在心底鄙夷一番,假意悻悻地退出房间。
路过坤字四号房,顺手敲了一下。
“表哥!”
接着忙不迭地退出春临园。
他怕晚上些许时候,缺心眼的女子会给别人埋怨几句,嘲讽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