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天渡的战事仍旧焦灼。
双方就虞师阵地,来回爭夺了几次,最终川军团单兵火力略胜一筹。但河滩上还有密密麻麻的日军。
这些日军正倚靠著河滩上凸起的大石头或是土包,对岸上的川军团进行激烈反击。
这个民族是有些魔怔的民族,在天皇一声令下,全民族都可以为之赴死,无论自愿与否。
“团长,让我带著弟兄们冲一次吧!”张宏杰窜到了陈半夏身边开口说道。
陈半夏扫了一眼,张宏杰此时腰以下的位置已经有了大块的血渍。
“怎么?被子弹咬了?”
“不是,伤口裂开了。”前几天挨了40军棍,伤口一直到现在还没好。
“不衝锋,弟兄们的命也是命。依託地形,不让一个鬼子从我们这里过去。”
“是!”
张宏杰猫著腰在战壕里穿梭著,把陈半夏的命令带到每一处。
另一边。禪达城內。
烦啦坐著车,带著二百人涌进禪达城。
想要去收容站,就必须经过老街。
此时禪达城的街道上隨处可见拿著枪的士兵在溃逃。
也真是奇了怪,明明连日军的影子都没见到,这些军人怎么就溃逃了呢?
禪达老街,几个当兵的边走边商议著,“大哥,我们这一跑就是逃兵啊!”
“怕什么?!大不了进山里当个匪头子!现在最重要的是搞点钱!只要搞到钱了,哪里去不得?”
“大哥我知道!川军团开的杂货铺,那来往的都是富贵人家,每天都好多人。那地方肯定有钱!”
“行!那今儿个咱们就抢了它!”
“大哥,抢它的话,川军团可不是好惹的。”另一名小弟有点担忧的开口说道。
“怕什么,抢完了我们就出城,往东走避开鬼子,找个山头猫著去,这十万大山还能没有我们兄弟几个的容身之处了?”
几人中的老大做出决定,剩下的几个成员也不敢反驳。
一群拿著枪的士兵乌拉的就朝著川军杂货店冲了过去。
“开门!开门!”巨大的砸门声让屋子里的人惊慌失措。
还是上官戒慈镇定一点,开口对著门外问道,“什么人?!”
“快点开门,別废话!再数三个数,不开门老子就踹了!”门外的人开口威胁著。
“上官姐,怎么办啊?”小醉哭著开口。
“没事!来几个人,把桌子什么的都顶过去挡住门口,別让外面的这些人进来。”
上官戒慈话音一落,就有几人搬著桌子柜檯,把房门堵的严严实实。
门外的人显然也是失去了耐心。
抬脚就开始踹门,踹了几次发现这房门岿然不动。
於是那人气急败坏,“艹,再不开门老子开枪了!”
一阵拉栓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