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唐樱的手,像是有魔力。
明明看著没化什么,可前后一对比,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从內而外透出的,精致和光彩。
“好了。”唐樱盖上化妆箱。
阿芬这才回过神来,再看唐樱的衣服。
那是一条细吊带长裙。
顏色是极淡的香檳金,面料是带著高级光泽的丝绸。
剪裁利落到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细细的吊带掛在削瘦的肩头,勾勒出优美的锁骨和天鹅颈。
裙身微微收腰,顺著身体的曲线,如流水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脚踝。
隨著她的动作,裙摆在腿边盪开柔和的波光。
简单,却又高级。
像一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又像一轮清冷孤傲的月。
阿芬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这条裙子,换她来穿,可能就是条普通的真丝睡裙。
可穿在唐樱身上,就成了战袍。
一种不动声色,却艷压群芳的战袍。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驶入了大学城。
周围的建筑,渐渐从现代化的写字楼,变成了古朴的教学楼和宿舍。
路上的行人,也从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变成了背著双肩包的年轻学生。
一股浓郁的学术气息,扑面而来。
司机老陈按照赵雅的指示,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大礼堂的侧后方。
这里有一扇小门,可以直接通往后台。
车子缓缓停下。
小门外竟然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学生。
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上百人。
他们手里拿著书,或者抱著篮球,看起来像是刚下课或者刚从球场过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兴奋和期待。
阿芬的嘴巴,张成了“o”型。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了保密,低调入场吗?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他们会从这里进的?
司机也皱起了眉,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