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雅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唐樱摇了摇头,又问了一句。
“这个代言费,是不是太高了点?”
“何止是高。”赵雅苦笑一声,“这是天上掉馅饼,而且是纯金做的馅饼。这里面所有的报价,它最高,高得离谱。”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也以为对方是骗子。直到他们的首席品牌官,亲自把这份意向书传真了过来。”
赵雅看著唐樱,“所以,你的意思呢?”
唐樱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
中正集团。
邓光宗。
那个在钓鱼堤坝,在大排档,在马场,在酒店餐厅,一而再,再而三“偶遇”的男人。
“我考虑一下。”唐樱说。
赵雅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不过对方希望我们今天之內,能给一个答覆。”
“不急。”唐樱放下杯子,“让他们等著。”
……
夜中环。
中正集团总部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邓光宗俯瞰著脚下这座不夜城。
香江的夜景,像一盒被打翻的钻石,璀璨夺目。
可这份璀璨,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冰冷的数字。
阿四推门进来,“二爷。”
他將一份报表,放在邓光宗的办公桌上。
“昨晚比赛的盘口,已经结算清楚了。”
邓光宗没有回头。
阿四继续匯报导:“有一笔单子,很特別。”
“三百万重注押唐樱拿冠军。”
邓光宗终於有了反应。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赔率是多少?”
“一比五。”阿四说。
三百万,一比五的赔率。
连本带利,就是一千五百万。
“钱兑付了?”
“兑了。”阿四点头,“今天上午,对方申请了兑付。”
“有意思的是,这个人找到地下钱庄也是我们的,钱已经转回內地了。”
邓光宗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么大一笔资金,走我们的渠道,手续费可不低。”
“是的。”阿四说,“我们按標准,抽了三成。扣掉手续费,还剩下一千万,已经转过去了。”
阿四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帐户的开户人……就是唐樱本人。”